領隊們。
餘下的事,都交給吳真真去解決了。
算算時辰,姐姐她們應該已經到了小木屋附近了,那裡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可怕的殺戮。
抱歉,鳳白泠。
吳綰綰的情緒更加低落了,她不禁輕輕嘆了一聲。
她微妙的神情變化全都落在了獨孤鶩的眼中。
藍棕相間的異瞳微微一沉,手中的柺杖一橫攔住了吳綰綰的去路。
吳綰綰嚇了一跳。
“鶩王,你這是做什麼?”
“吳綰綰,你們姐妹倆真想把我們當傻子耍,還要帶著我們在這裡繞來繞去多久”
獨孤鶩也看了眼天色,更加煩躁了。
吳綰綰擠出一抹笑容,故作不明白。
“鶩王,你在胡說什麼?我是吳真真。”
“獨孤鶩,你不會腿廢了,連眼睛都不好使了吧,這人是吳真真,吳綰綰被人抓走了。”
蕭君賜就愛和獨孤鶩唱反調。
“她不是吳真真,她是吳綰綰。吳真真的右手上有繭,吳綰綰的左手上有繭。沒猜錯的話,你們姐妹倆一個擅長用左手,一個擅長用右手。為了在人前混餚視聽,所以一開始就都偽裝成用右手。”
獨孤鶩目光如利劍般,嗖地落在吳綰綰的左手上。
吳綰綰嚇得手往後一縮,她這一個此地無銀三百兩舉動,頓時引來了其他人的側目。
她萬萬沒想到,作為一個男人,獨孤鶩的心思居然如此細膩。
其實不僅是吳綰綰,獨孤鶩在面對任何一個陌生人時,都會留意觀察對方,今早發現對方的破綻,對於小吳氏姐妹,他也是習慣性觀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