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閔二少也是看上這副皮相,勉強同意他的苛刻要求。所以說閔家人都是視覺動物。
閔三少瀟灑的揮揮衣袖,飄然而去,留下阿來糾結不已,要不要告訴小米了?不告訴就要得罪三少,自己顯然是在自尋死路,還是一條非常不尋常的自殺之路,告訴他,小米看起來很純潔的樣子,實在不忍心玷汙。於是等他工作結束,糾結完畢,陳新米已經揮手和他說再見。好在離學校不遠,坐最後一班車三站路,回去剛好趕上關門,時間掐得很準,只要車的時間不出意外。陳新米快樂的想,在自己為數不多的好時光裡,總算有了額外的一點點快樂,這些之前不可能實現的夢想突然之間有了方向,陳新米對於自己以後的生活有了希望,也許再過不久就不用看著嬸嬸惡毒的眼光,聽著堂弟嘲笑的聲音,那些過往應該隨著歲月的流淌逐漸消失,已經用前半生整個時間來消耗青春,難道還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懷疑自己後半生的生命嗎?陳新米邊走邊想,回到宿舍,舍友們都已經睡了,和舍友不熟,大概自己命該如此,走到哪裡都應該是孤單的吧,就算來到這個大家庭也還是受大家的排斥,主要原因是因為這個宿舍聚集的都是來自本市的富貴之家(至少看起來是如此),只有自己格格不入,他不懂他們嘴裡的名牌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整天叫囂的遊戲內容,所以他就被孤立了。
洗漱之後,上床睡覺,什麼都不想,明天睡醒,一切都會好的。星期一第一天有一堂政治類公共課,老師是個老古董,說如果缺席一次,就要扣掉總分的百分之十,而且是堂堂必點名,給誰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輕易缺課啊。“陳新米,你的信。”第二節課後,因為有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管理信箱的同學就會取信。小米有些迷濛,誰會給自己寫信了,高中時候和大家也是若即若離,不親不疏,誰會記得自己,並且找到自己的詳細地址。楊熙?信裡對於怎麼找到自己的地址以及為什麼要寫這封信,作了詳細的說明,然後話題一轉,假期回不回去?原來居然在一個城市,雖然不是一個學校。但是想到有個認識的人在這座城市記得自己,還有鴻雁往來,陳新米的心底湧上一絲甜蜜,楊熙是個很不錯的女孩,高中的時候似乎是在自己左排吧?記憶裡很溫柔的樣子,有些模糊。斟酌再三,陳新米用最快的速度回信寄出,心底隱隱約約有些期待。至於期待什麼,自己也說不清楚,也許就是一種被人記得的感覺吧。
3再遇
果然一個城市書信來往簡單多了,互相問了號碼,不過陳新米的是宿舍號碼,自己還沒有奢侈的錢來買手機。等到發工資的時候吧。只是楊熙依然固執的用寫信表達著自己的心情,陳新米不想失去好不容易得來的朋友,也只好寫信回應。
轉眼一週已經過去,本來楊熙說要過來,自己只好解釋一下,因為兼職的緣故,可能不能陪她玩云云。又到了“鴻吧”,這一週的閔三少是如何過的呢?因為它並不知道陳新米是週末兼職,二少大概有些壞心眼的沒說,陳新米不想打擾自己的正常生活,所以也沒有說自己的聯絡方式,大家自然都找不到他,閔三少想到自己衣冠楚楚打算大快朵頤的時候,小綿羊居然不在,不在也就算了,居然一連幾天都不在,一連幾天不在也就算了,居然聯絡方式也沒有,這叫閔三少情何以堪,和艾倫每晚大戰,結果回去還是慾火焚身的感覺,沒有吃到嘴裡的肉總是香的,讓我逮著你,你就死定了,閔三少咬牙切齒的詛咒。結果,皇天不負有心人,守株待兔之後,這隻死兔子就撞上來了,閔三少隱在角落的沙發裡,看著吧檯前那張宜男宜女的臉,恨不得撲上去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翻來覆去覆去翻來的折騰個夠,想象一下閔三少果然是慾求不滿啊,人家正正經經的在吧檯前學技術,順便給客人上酒,他就在這裡yy了n遍啊,見到他對客人露出笑臉,心裡大大鄙視,你個土包子沒見過男人,笑的心花開放眉腳燦爛的樣子太噁心了,他一邊鄙視一邊欣賞,所以說這人有自虐傾向啊,他明明就很‘噁心’,卻還要津津有味的看下去,難道不是找虐嗎?
至於阿來想著三少可能也就是一時興起,閱人無數的閔三少對誰的新鮮勁超過一週,所以也就沒當回事,沒想起提醒小米。你個姓米的土包子,哼哼擾了我好事,居然裝作不認識我。閔三少在心中腹誹。這人真是不一般的想象力,以為人家叫小米就是姓米,人家開門的時候他表情都沒變,怎麼叫打擾好事?還有人家是壓根沒意識到他的氣場,怎麼能說是假裝不認識呢?自我意識強的犯抽。
這邊小米正在疲於應付,這個客人什麼意思?難道他看起來很像是要被包養的嗎?竟然說什麼“你就從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