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胖子雖然看不慣魏哲海,但看在“錢”的份上,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魏哲海放下啤酒罐兒,叉開五指,一揚手:“最低這個數!”
“五個億……”胖子有些興奮的問道。
“那倒沒有,呵呵……”魏哲海老臉一紅,趕緊收起手,說道:“最低五百萬……”
胖子“切”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我還以為是最少五個億,再最少也起碼得要五千萬,咦,我說老魏,你什麼時候做起幾百萬的生意來了。”
胖子這話明顯是譏諷魏哲海的,只是魏哲海一點兒也不動氣,笑了笑,又“吱”的一聲喝了一口啤酒,這才說道:“這不是最近手頭緊嗎,先小賺一筆墊墊底,然後才有做大生意的機會。”
許東淡淡的搖了搖頭:“幾百萬的生意,再像以前那樣去幹,我也沒什麼興趣了。”
“不會吧,我可是聽說你們正在準備跟秦羽做一樁大買賣,呵呵,沒想到吧,我手上剛好有你們想要的東西。”魏哲海說著,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夾菜,放到嘴裡,噗嗤噗嗤的咀嚼了起來。
“我們想要的東西是錢,你手裡能有多少錢啊?”胖子使勁瞪了魏哲海一眼,將魏哲海面前的一盤菜挪到自己面前。
喬雁雪跟桑秋霞兩個人,都怪異的看著胖子,喬雁雪跟魏哲海這人打過幾次交道,知道無論胖子怎麼對待魏哲海,他都不會生氣,因為魏哲海每一次都是迫切的要沾上許東。
而桑秋霞卻很是惱火,魏哲海都算是客人,胖子這麼做,實在是有失禮節。
許東對魏哲海卻是不慍不惱,不願意跟他計較。
魏哲海笑了笑,說道:“小胖兒,你知道魏叔我手頭緊,還拿這話來擠兌我,呵呵,不過,這一次我可是認真的。”
說著,魏哲海拿起啤酒罐,往桌子上倒了一滴啤酒,然後伸出手指,蘸著沾子上的啤酒,在桌子上劃拉了幾下。
一看到魏哲海手指下面漸漸浮現出來的圖形,許東臉上的神色頓時大變。
——魏哲海用啤酒液畫出來的圖形,居然是自己見到過幾次的那種神秘的符號!
按說,就算在天神堡裡面,魏哲海見到過這種符號,在當時慌亂的情形之下,應該也不會有如此深刻的記憶,何況,即如是自己,現在要準確的畫出來那些符號的其中之一,相信也會需要需要好好的回憶一下,但魏哲海竟然隨手就畫了出來!
喬雁雪看著魏哲海畫出來的那個符號,也是一臉吃驚,過了好一會兒,喬雁雪開啟隨身手袋,從裡面取出來一張照片,遞到許東面前。
許東只看了一眼照片,臉上的神色更是怪異。
喬雁雪的照片上,清楚地顯示著,被拍攝的物品,居然是一件青銅八角牌,青銅牌上的那一個奇異的符號,格外引人注目。
而魏哲海在桌子上用啤酒液畫的那個符號,除了筆畫粗了許多,字型形象,幾乎跟青銅牌上面的符號一模一樣。
喬雁雪盯著許東,說道:“其實,這十幾天來,我一直在尋找著照片上的東西,這是一個剛剛才被人挖出來的,因為那一夥人也不知道價值,所以拍了這張照片,在行內探尋價格。”
胖子站起身來,從許東手裡一把將照片搶了過去,只看一眼,便驚叫道:“青銅牌……怎麼會……”
喬雁雪有些怪異的看著許東,說道:“據說這東西已經落到你的手裡,對嗎?”
許東看了一眼魏哲海,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
魏哲海卻神秘的笑了笑,說道:“小許,你們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跟你們說說上次跟你們分別之後的情形,如何?”
不等胖子、許東等人有什麼表示,魏哲海就開始說起上次許東昏迷被送進醫院的經歷。
根據魏哲海得到的訊息,原本以為許東跟秦羽再去南疆,一定會去騰衝賭石場大賭特賭一回翡翠原石,只是後來魏哲海跟過去之後,才知道,事情根本不是那回事,許東跟帶著人幾乎沒在騰衝停留,直接就進了野人山。
這讓魏哲海大失所望,本來有心跟在許東後面去吃點殘羹剩飯的,但是魏哲海勢孤力單,又打聽到緬甸局勢惡化,沒準兒還沒跟上去多遠就會丟了小命,不得已之下,魏哲海只得回過頭來,打算到其他地方去淘換一些值錢的玩意兒。
殊不知在火車站,魏哲海碰上一群行動詭異的人,那一幫人人數不多,只有四個人,但魏哲海一眼就看出來,這夥人的來歷。
——這是一夥土爬子!
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