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周金龍、方家偉、牟思晴度看的清清楚楚的。
只是胖子這傢伙,坐在地上竟然哭喪著臉嚎叫開了起來:“東哥……東哥……那可是我千挑萬選的東西啊……不入你的法眼,……你也用不著這樣lang費掉啊……東哥……求你了,你毀了我兩顆,把剩餘的還給我吧……”
許東轉過頭來,沒好氣的喝了一句:“不就是幾顆珍珠麼,趕明兒我找來還給你……”
胖子竟然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東哥,還給我就不必了,你把剩餘的給我就成,我感謝你八輩兒祖宗……”
“我去……”許東惱道:“就這麼幾顆珍珠,還真的是剜了你的肉啊,外面那麼多,你再去找上幾顆不就成了。”
說著,許東再次一揮手,一顆珍珠緩緩地飛了出去。
這一次,珍珠飛得很慢,比先前兩次慢了好幾倍,然而,快接近那女孩子的時候,雖然同樣著了火,但是在幾個人注視之下,這粒珍珠居然帶著一團火焰,滾落到了那個女孩子腳下。
珍珠落到女孩子的腳下,滾了兩滾,火焰頓時消失,而那顆珍珠卻已經變得又黑又小,稍微滾動了一下,便微微的發出“啪”的一聲輕響,隨即碎裂成了一堆齏粉。
這時,胖子撲了過來,一把抱住許東的一條腿,帶著哭腔叫道:“東哥……不要扔了,別扔了啊……”
許東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將手裡剩下來的三四顆珍珠伸到胖子面前,沒好氣的說道:“丟不丟人啊……不就這麼幾顆破珍珠麼,犯得著你這樣啊……你至於這樣麼……”
胖子一伸手,如獲至寶,將幾顆珍珠捧在懷裡,盯著許東,說道:“東哥你的大恩大德,我王胖子沒齒難忘,來生來世,我定當鞍前馬後,結草銜環……”
許東不耐煩至極,重重的喝道:“一邊去……”
胖子捧著幾顆珍珠,識趣的退到一邊,許東這才轉頭對周金龍說道:“周老爺子,剛剛……”
許東的話還沒說完,周金龍嘆了一口氣說道:“小許兄弟,你是想說,剛剛這一幕可以證明,越慢,就能夠越接近那個盒子,對吧?不過,這個我們早就知道了,問題是我們試過了好幾次,就算是一寸一寸的往裡面送,都根本沒法子接近那個盒子……喏,我這裡還有一根塑膠棍子,要不,你拿去試試……”
周金龍說著,從揹包裡拿了三根指頭粗細的塑膠管子出來。
周金龍是道上有名的老土爬子,這根塑膠管子,是他在遇到水棺之時,用來抽取棺槨裡面的積水用的。
因為要便於收拾攜帶,又不能讓人看出端倪來,所以他這塑膠管子不但質量好,而且還在每根管子頭上都加上了螺紋,方便加長,一根管子也就一尺多長,但是可以用幾根管子接在一起,而且,接管的方式也很簡單,直接將管子的一頭旋進另一根管子便成。
不到一刻,周金龍便將三節小管子接成一根一米來長的長管,遞到許東手裡。
許東接過管子,拿在手裡掂了掂,感覺這管子有些柔軟,但是拿著一頭,平舉起來,最多也就是有一點兒弧度,決不至於斷折,或者彎曲到不能使用。
掂了掂之後,許東拿著塑膠管子,慢慢的將管子舉平,然後一點點兒的往前送。
果然,過了離女孩子面前五十來公分之後,無論許東怎樣慢,這根塑膠管子一過界線,便立刻彎曲融化,便成塑膠汁,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每一滴塑膠汁滴落,便帶出一團火光,不到片刻,火焰便將塑膠管管頭引燃。
而這個時候,許東手裡的塑膠棍,最多也就只到達了那女孩子身前三四十公分的樣子,要想穿透剩下的這一段距離,顯然是做不到。
許東眼睜睜的看著受傷的塑膠管都融化得差不多了,這才嘆了一口氣,將手裡的管子扔了。
方家偉卻有些得意地說道:“表弟,怎麼樣,該看的你看到了,該試的你也試過了,有什麼好的方法沒有?”
許東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任何事物,都有它形成的機制規律,在沒有弄清楚它的基本原理之前,猛打猛撞,呵呵,那也只是自討苦吃。”
方家偉輕蔑的一笑,不再言語,聽牟思怡說,許東出來幾次,每一次都順風順水,滿載而歸,主要是因為許東不但運氣好,而且也有非常人所能及之處。
現在看來,許東這個所謂的“非常人能及之處”,也不過爾爾,別人打不開的,許東照樣沒把發開啟。
牟思晴站在一邊,突然開口說道:“家偉,我爺爺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