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六天時間,竟然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趕過來了!真是狼子野心,居心叵測!”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南歆又看了那名女修士一眼:“段長老和巫長老他們呢?”
“奴婢剛才來報信的時候,已經給諸位長老發出了訊號,想必很快就會趕過來的。”女修士答道。
聽到段長老和巫長老他們馬上就到,南歆原本極為凝重、嚴峻的神色,終於稍稍緩和了一些。
但很快她就又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一臉不悅之色的道:“朱爍現在於何處?”
“他遞交了拜帖之後,就一直在‘南疆大殿’之中等候著呢,估計現在還沒有離開吧。”女修士回答道。
“知道了。你去通知其他留守在聖女峰的修士,就說今日八成會有一場惡戰,讓她們都做好準備。若是情況不力的話,就立刻開啟護山大陣,激發所有的禁制。這一次即便是將聖女峰毀於一旦,我也不能便宜了這些忘恩負義的傢伙!”南歆冷哼道。
那女修士聞言,卻遲疑了片刻,最後在南歆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之後,這才連忙拱手點頭答應了一聲,然後快步退走離去了。
南歆則是轉過身來,對著李森拱手道:“李道友,你既然不喜歡我叫你師父,我就先不叫了。我們師徒之爭暫時先放一放,等我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後,我們再好好的敘一敘。你在這裡安心等我就是,千萬別亂走。”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南歆就快步離開了這處偏殿。
而李森則是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了一絲思慮之色。
……
南疆大殿!
只見原本空空蕩蕩的南疆大殿,此刻卻變得熱鬧之極,幾乎人滿為患。
將近兩百人的修士,全部都擁擠在了這一處大殿之中。甚至大殿的門口方向還擠滿了人,一直延伸到了臺階的下面。
在南疆大殿的主廳之中,兩撥人馬旗幟鮮明、對立明顯的站在其中。
其中人多的一方,紛紛圍著一名禿頭白袍老者。這老者雖然頭頂正上方禿著頂,但是其他地方的頭髮卻極長,一直長到了腰腹之際,而且盡數都是白髮,看起來令人印象深刻。
更令人在意的話,他還瞎了一隻眼睛,那隻眼睛空洞洞的,看起來頗為滲人,而另外一隻獨存的眼睛,則時不時散發出一股滲人的幽綠光芒,令人感覺他就像一隻永不知道滿足的餓狼一樣。
除此之外,他腰板挺得雖然很直,但是身材卻不高,五官也頗為醜陋,因此辨識度極高,即便是隔著老遠也能夠極為輕易的一眼將他認出來。
從旁邊人對他極為尊敬的態度,還有各種肉麻的尊稱看來,此人就是之前多次提及過的西羌盟盟主朱昱。
他雖然可以壓制著自己的靈壓,可是偶爾他朝著對面的那些修士看過去之時,卻總是會不時不時的放出一絲威壓。
而他每一次放出威壓,都能夠引得全場微微震動,並且瞬間安靜下來,就好似他做了一件令場中眾人十分驚懼的事情一樣。
只是,每一次放出威壓,這名叫做朱昱的修士都會跟對面的一名美貌女子報以歉意的一笑,似乎他真不是故意的一般。
可對面那名女子見到此幕,卻始終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
這倒是令朱昱大失所望,頓時感覺索然無味起來。
實際上站在朱昱對面的美貌女子,同時也是旗幟分明的另外一撥人馬領袖。此人就是苗疆聖女南歆了。
只不過,相比於朱昱身邊多大一百多人的強大陣容,南歆這邊卻只有區區五、六十人的規模。而且大部分的人都是值守在聖女峰煉氣期、築基期等低階修士。金丹期以上的高階修士也就段長老、巫長老這些金丹期長老寥寥八人而已。
為對面光金丹期修士就有二十多人,宗門、世家的數量更佔到了整個南疆地區的十分之七。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在不知不覺之間,這個南疆地區已經有超過七成的宗門、世家在支援西羌盟了。至於原因,自然就是那名剛剛進階到元嬰期的大修士朱昱。
南疆大殿之中,兩撥人馬紛紛站定之後,南歆冷著一張俏臉,冷冷的開口道:“今日並非二十年一度的大祭,更非南疆之地大難臨頭的時刻。卻不知道諸位如此突然的造訪聖女峰,究竟所謂何事?”
“聖女大人說得好,我們此次造訪的確是唐突了一些。不過也沒辦法,誰讓聖女總喜歡四海雲遊的生活?萬一再遲了幾天,聖女大人又離開了南疆去了其他地方,我等再想要一睹聖女的尊顏可就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