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過來插手的當口,速戰速決,擊潰柴榮等人!
這可以說是李森如今唯一的勝機!
念及於此,李森看向柴榮等人的目光,就多出了一絲冷冽來。
“柴榮,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想要在此地圍殺李某嗎?”李森遙遙立在高空之中,冷聲道。
聽到這話,柴榮抬了抬下巴,然後輕笑道:“李總督哪裡的話,我們只是在這裡恰巧設伏圍殺那名魔族修士而已,可沒有同室操戈,順道擊殺你李森的意思啊。如今的人界,大局為重,彼此之間和和睦睦才是最緊要的,你說是不?”
“呵呵,看不出柴公子還是個明事理的人。既然如此,你不妨將這張‘火燒雲’撤下,先讓李某離去如何?”李森冷笑道。
柴榮卻連連搖頭的道:“恕難從命。火燒雲乃是人界至寶,佈置下來頗費工夫,短時間內哪能撤下來?再者說,擊殺魔族乃是我們人界修士的共同責任,你既然也在此地,不妨搭把手出點力,順道幫我們斬殺了那名魔族,為何?”
“這倒是難了。剛才李某跟那名魔族交過手了。拿他不下。”李森冷聲道。
柴公子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他聲音也隨之冷漠了起來。
“聽你這話,你似乎不願意幫我們一同擊殺魔族?”
“非不願,而是力不能及。”李森冷聲道。
“哼,力不能及?恐怕是另有曲情吧?”柴公子口氣淡漠的道,“我看你剛才就跟他頻頻勾結、曲目傳情,最後更是勾肩搭背的一同朝著谷口飛去了。若非本公子另有佈置,恐怕你就引著那名一同逃出谷外去了!由此推斷,你跟魔族恐怕也是大有淵源,八成也是一名魔族的奸細!”
“李某乃是魔族奸細?”李森聽到這話,不但沒有任何的驚詫之色,反倒是大笑了起來,“好!柴榮你果然是早有預謀,這個罪名可謂是重如山嶽,可是柴榮你空口無憑,誰又會信你?”
“無論是不是空口無憑,有沒有證據,先將你拿下就對了!左右,將這個勾結魔族的人族敗類給我拿下了!若有反抗……”柴榮說到這裡,口氣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竟然冷笑了一聲,“若有反抗,視以魔族奸細論處,就地格殺!”
聽到這話,跟在他身邊的那十幾名修士紛紛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其中一名身材削瘦,相貌猥瑣的藍袍中中年,更是主動開口道:“公子,你放心吧!這個李森今天即便是插上了翅膀,也逃不出我們的手心了!兄弟們,上!”
話音一落,他率先激發起一道遁芒,朝著李森疾撲而去。
只不過,他只是區區築基後期修為,雖然遁芒是第一個激發的,可是他剛剛飛出地面沒幾丈遠,身邊就已經有四道粗壯許多的遁芒疾飛而過,直奔李森而去。
這四道靈芒,分別是跟在柴榮身邊的那四名金丹初期修士,此刻眼見李森就在眼前,且又只有金丹初期的修為。因此一個個見獵心喜,都欲率先出手斬殺李森,拿下今天的頭功。
而且,這四人共同行動的日子頗久,相互之間早已經有了一定的配合,此刻同時出手之下,刀槍劍戟四種靈芒閃爍的極品法寶就已經浮現在了他們手中,並且隨著四人的神通驅使,各自化作丈許大小的巨型兵器攻向了李森。
四名金丹初期修士一同出手,威力已經超過了金丹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了。李森又豈會硬抗這一擊?
“哼,一群敗類!”
只見李森一生冷哼之後,身上青色遁芒再度一閃,直接就朝著方音谷深處而去了。
見到此幕,柴榮還沒有什麼反應,剛剛飛出地面只不過數丈功夫的那名藍袍修士卻嗷嗷叫了起來。
“攔住他,千萬別讓他跑了!殺了他可是頭功!唉,追啊,快追!”
那四名金丹初期修士聯手一擊的威力雖然不俗,可是李森根本就沒跟他們正面戰鬥,而是遠遠避讓開來,然後遁芒一變的直撲谷中深處而去。
那四名金丹期修士聯手一擊撲了個空,又豈會輕易放過李森?
當即四人便緊緊吊在李森身後,朝著方音谷深處飛去。
不多時,只是一追一逃之間,李森和那四名金丹初期修士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而藍袍修士在內的那些築基期修士,則還沒有飛出多遠呢。
“公子,我們到底是追還是不追?”
“著什麼急?”
柴公子輕搖紙扇,滿臉篤定之色的道:“這個方音谷我調查過了,谷內也就那麼屁大點的地方。懸崖峭壁不說,下面站個幾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