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順水推舟提出了幫她引薦的附加要求。——稍稍試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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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娜沒猶豫多久便答應了。——就可見這淵源還頗深。
鳳得終於平了些胸中鬱氣,若能藉此與精靈搭上關係,這樣計較來倒蠻划算。
要知道,精靈之森可有好多物資是西大陸其他地方所不具備的。比如精金礦,這是煉器制器的好材料,而鳳得心心念念著構建一座空間堡壘已經很久了,其他諸如技術、核心能源等都一應具備,就缺少作為主要用料的建材了!畢竟那可是一座堡壘啊,得要多龐大的數量才夠啊?只鳳得現手上積累的那點兒,哼,怕是填個角落縫兒都不夠!
鳳得也想哭窮啊,想得一聽到精靈之森的訊息眼睛都放光了!——那是賊光。
還有精靈們特有的樹屋建築也很值得借鑑學習,以藤蔓為輔助構架的樹屋,不與空中堡壘性質類似麼?
當然,還有被精靈一族封為至寶的生命樹以及生命泉水,那可是惹人垂涎的好東西啊。鳳得雖不至於也覬覦到紅眼,但也神往已久了呀,嘿嘿。
既然商議定了,鳳得看天色也不早了,便打算去另一間房將中斷的午覺續上,長夜漫漫,爭取一覺睡到天亮。至於房間佈置,那不用她操心,自有勞心勞力的跟班同志早自覺收拾妥帖了。有跟班萬事足啊。
被留在身後的拉娜卻沒她那麼安閒,眉頭微蹙,眼中隱隱有著憂慮,似在擔心什麼。她看著鳳得離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正躊躇間,鳳得已進了房關了門——得,什麼都甭說了。
半夜,旅店。
狹窄走廊最內側的一間客房內,一人擁著被子側臥在床上,睡姿散漫。忽然,緊閉的眼瞼微動,睫毛輕顫了幾下便猛一睜眼。房內一片漆黑,點光不透,可就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情況下,她慢慢側頭朝房門處望了一眼,明明什麼也看不到,她卻似若有所覺,眼中漸漸泛出絲絲笑意。只幾秒鐘,她重新閉上眼,調整了個更舒適的睡姿,緊了緊手中抱著的軟乎乎的被子,復又睡去。彷彿剛剛什麼也沒發生,什麼也沒察覺。
而在外側的一間房內發生的一切就不是這麼平靜了,用雞飛狗跳來形容也不為過。可不是?整夜照顧弟弟,實在忍不住趴在床頭睡了過去的拉娜忽然驚醒,耳聞門外走廊似有若無的窸窣聲,輕捷難辨的腳步聲,都讓拉娜神經高度緊張,睡意全飛。
明明門外還有兩位守夜的騎士同伴,拉娜卻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彷彿這漆黑的深夜中她卻身處孤島,四周全是危機,只一點點聲響就鬧得她心神不安。
就在她神經緊繃的時候,門閂“喀拉”一聲響動成了摧毀其意志的最後稻草,拉娜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卻壓抑著不敢發出叫喊,現在還形勢不明,喊出來就徹底暴露了位置,還引來敵人更多的同黨。而弟弟傷重到根本不能移動,被吵醒也只能是更多一個累贅。
完全指望援兵是不實際的,既然值夜的同伴被制住了——她希望只是制住,說不定其他人也正被追兵纏上。拉娜只希望摸到這裡的敵人不算多,自己能夠應付。
她定了下心神,側耳傾聽了一下。在從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中分辨出來人只有兩位的時候,吊起的心臟才稍稍放回,抿了抿唇,將一柄騎士劍緊緊握在手中,輕身迅捷地潛伏到門後邊,蓄勢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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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縫一寸寸裂開,無聲無息,黑底黑布的軟靴跨入房內,出現在眼底,拉娜瞳孔一縮,擺好架勢的長劍從來人看不見的死角猛地穿刺過去,去勢快逾閃電!
來人反應卻也不慢,就地一個打滾,脫離劍勢籠罩的範圍,隨後彈身而起,烏沉沉的短刀反刺回來,刀身在透著星光的屋內卻不泛一絲反光,——明顯是刺殺的專業貨色呀。
刀劍交擊,聲音極脆去也極低,震盪得人心不安,彷彿雙方都在顧忌著什麼。拉娜咬著牙,雙手握劍,拼盡全力與此刻在狹小的空間內做著近距離搏殺,力求多爭取一些時間,等待她也不能確定的援兵。
事情往往在無可轉寰中出現變數,從而衍生出悲劇或者喜劇。哪裡都不例外。
於是,明明正安安穩穩睡在隔間的人愣是憑空出現般現身屋內,柔韌的鞭梢捲上刺客的手腕,緊緊勒縛!那力道,那架勢,從裡面不但看出了正義,似乎也看出了怨氣!
是的,怨氣。鳳得很生氣,你說你們打就打殺就殺吧,弄得人盡皆知幹什麼?明明前段都還識情知趣輕手輕腳的,她也配合著裝聾作啞,可後半段都放肆開了,力道也不拿捏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