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金牛去參加比賽,金珠和黎想不是去寺廟就是去京都大學裡轉轉,偶爾也跟田中和伊藤切磋一下棋藝和書法,更多的時候則是黎想向伊藤討教些日本園林建築文化,而金楊和田方舟兩人則帶著金玉四處遊玩,除了京都,他們還去了一趟附近的神戶、大阪、奈良等幾個城市轉了轉。
一個星期後,金珠幾個結束了這次的日本之行上了回國的飛機。
這次比賽金牛隻進了八強,雖然有點差強人意,但對金牛自己來說卻是一個很大的進步,畢竟是三個國家的青少年佼佼者聚在一起切磋棋藝,而金牛的年齡尚小,能拿到專業棋賽八強的資格是相當不錯了,為此,金牛也吸引了一些媒體的目光。
雖說這次進入八強一共有三個華人,但這三個華人中金牛的年齡最小,可卻是他的棋風最詭異飄忽,故而外界對他的評價很高,假以時日,很難說這不是一匹白馬。
令金珠幾個沒想到的是,從機場出來,還沒出閘口,便看見閘口處圍了一堆的記者。
“行啊,金牛,你也出名了,居然有這麼多記者想要採訪你。”金楊樂呵呵地拍了拍金牛的肩膀。
“怎麼可能是採訪我?要採訪也得采訪拿到前三名次的人。”金牛有點愧疚地對著金珠笑了笑。
他連四強都沒進,總覺得有點愧對大姐為他花的這些心思和金錢。
“興許是採訪大姐夫吧?大姐夫可是大明星呢。”金玉大著膽子說了一聲。
這趟出門玩,她的小孩天性又恢復了幾分,在這個家裡生活一年了,她也有點把自己融入這個家了,不再像剛來時總惴惴不安的,深怕大姐一個不高興就會把她送回鄉下阿婆身邊,深怕大姐跟媽媽打官司,深怕媽媽會來把她接走。
“喲,連你個小東西都知道是採訪姐夫的?”金楊笑著擰了下金玉的小圓臉。
“我?採訪我做什麼?我最近又沒有什麼通告,電視劇也拍完了。”黎想搖了搖頭。
“好了,你們也別瞎猜了,興許人家是等在別人呢。”金珠打斷了這幾人的話。
她也覺得這些記者不太可能會圍在這裡等金牛,這種青少年的圍棋賽還不至於引起這麼大的轟動,更何況金牛隻是進了八強。
不過要說是採訪黎想也不大可能,這趟出門又不是去參加什麼比賽或者影展,就是一個普通的出門旅遊,怎麼可能會驚動記者?
正說著,幾個人推著行李出了閘口,正外走時,只見好幾個記者拿著相機跑過來對準了金珠拍照,一邊拍一邊提問。
“楊金珠小姐,聽說這次找到契丹後裔,你的功勞最大,能不能問問當時你是憑什麼斷定那是契丹的後裔?”
“楊金珠小姐,聽說你會契丹語,也懂契丹的文字,能不能問問你師從什麼人?”
“金珠小姐,聽說你丈夫黎想設計的主題公園,裡面的那些每個朝代的頭飾、服飾都是你畫出來的,請問你是不是對每個朝代每段歷史都十分熟悉?”
“金珠小姐,你的兩本歷史小說都出了實體書也被拍成電視劇和電影了,能不能問問,書中的那些歷史大事件是你杜撰的還是歷史上真實發生過的?”
。。。。
“不好意思,這件事太突然,我妻子只是一個帝都大學歷史系的學生,這次跟她的老師和同學一起去雲省採風,找到契丹後裔這件事純屬機緣巧合,要說功勞也是老師的功勞,是大家的功勞,不是她一個人的功勞,拜託大家了,我們就不接受採訪了。”黎想一邊護著金珠往外走,一邊對記者解釋。
事實上他也覺得很奇怪,這件事雖然在歷史界和考古界能引起轟動,可也不至於會驚動這麼多媒體來對金珠進行堵截吧?
還有,就算是驚動媒體,首當其衝的應該是帶隊老師吧?怎麼會輪到金珠?
不光黎想覺得奇怪,金珠也覺得十分奇怪,不過她倒不是覺得媒體採訪她會奇怪,因為離開雲省的時候謝晉華說了,找到契丹人後裔這篇文章的署名必須把金珠排第一個,因為是金珠第一個發現那個地方,是金珠第一個懷疑他們是契丹人後裔,也是金珠一直堅持要找他們,同時也是金珠第一個發現茶杯杯底的契丹文字。
後期的一些文字整理工作也是金珠完成的,因此這篇論文把金珠的名字排前面誰也沒有異議,金珠再三推辭,無奈謝晉華心意已決。
可金珠沒想到是文章發表出來居然會引起這麼大的轟動,更讓她不解的是,居然以訛傳訛說她會契丹語識契丹文字。
這可不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