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我,你能感覺到幾段淫之氣?」大長老屏住氣息,在凌影握著她的手,按放上柔嫩的少女玉戶時,黑布中薰兒的劇烈一震,老人也像是碰到抓毒蛇一樣,飛快地縮回手,這才小聲道:「這Yin水……這香醇的氣味,我怕快是進階淫者了吧?……天啊,看肌膚這女子才多大啊!?!」「如此年輕的淫者……」「好個天生騷貨!」此刻黑布裡的薰兒一定也聽得清清楚楚,屁股肌肉緊張地收縮了起來。「好了,既然長老已經確定,那便開始測試吧。」大長老拿出袖中的『黃金橡膠棒』。見凌影沒再說什麼,便大著膽子,撥開稀疏的金黃恥毛,來回摸弄兩瓣柔嫩的蔭唇,左撥撥,右拉拉,玩得煞是起勁。對於已經嘗過與蕭炎性茭高潮滋味的薰兒來說,此刻的感覺,一定令她身心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急劇來回。雖然動作生澀,沒有運用淫之力,但是大長老幹枯的小手與『黃金橡膠棒』,玩弄著她最羞恥的私|處,每一下掀動碰觸,都是電流般強烈的刺激。但是,對著這些不認識的老者,自己卻在她們面前露出最羞恥的地方,還像個低賤的娼妓一樣,不能自制地有了淫蕩反應。單是這份罪惡感與自責,就足以立刻將她的理智逼到邊緣。前一刻彷彿飛身於雲端,飄飄欲仙;後一刻卻墜身於地獄,受無情的業火燒炙,兩種巨大的激烈反差,讓薰兒很快地便控制不住自己身體顫抖起來。在大長老來回撥弄下,兩瓣粉紅色的肉唇迅速充血肥厚,顏色變成妖豔的鮮紅,連帶著兩個雪白的臀球,都染上了一層緋紅,過了不久,透明的濃稠花蜜,自牝戶中迅速流淌出來,沾了大長老一手。「啊……淫鬥技?居然是淫鬥技……」大長老吃驚地縮回手,看著手上的晶晶亮亮,又是好奇,又是不解。「你儘管測試,不該問的就別問。」凌影拿出一團絹巾,朗聲道:「你們二人看到了嗎?就這樣一個一個過來,雖然沒有測試棒,但是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便是?」聽凌影這樣說完,剩下的兩位長老皆然興奮起來,爭搶著衝了過來,可這兩位老人可不是庸手,先用手絹把滿溢的花|穴擦乾後,才伸手在雪白的屁股上肆意玩弄起來。在二位老人高超的調情技術下,薰兒源源不絕的蜜漿就又泉湧而出。「凌叔……我……好難過!」薰兒難耐的輕叫出聲。「算了,小姐,忍忍吧。」凌影傳音道薰兒現在定然是緊咬牙關,撐著最後一絲力氣,不讓肌肉鬆弛,在這些老人眼前出醜;然而,甜美的官能肉慾,也不住地衝擊身心,羞恥與快感之間的拉鋸,就像是兩把銼刀,在緊繃成一線的脆弱理智上,狠狠地銼磨,每一刻都隨時會迸斷,完全不知道下一刻的自己會怎樣。凌影沒有出手,只是在旁邊假意和長老們說些話,但眼睛卻死死的盯著薰兒的桃花蜜|穴,望著從小看著長大的少女,已經出落的如此出塵,凌影的雞芭悄悄硬了起來,看著花瓣的顏色與變化,而薰兒卻是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兩腿間,陰滬在幾道灼熱的視線中,彷彿被點著了一把烈火,熊熊焚燒,將整個身心都吞噬殆盡。恍恍惚惚中,自己彷彿再也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真正下賤低格的性奴,承受著羞恥的視線滋潤,以及老人的肆意玩弄,使得花瓣盛放,鴆美的倒錯快感一波波湧來,整個牝戶都要為之融化。這也就是凌影想要達到的效果。在巨大心理壓力的影響下,加以適當引導,人心就會「物化」,不再把自己當作是一個心智獨立的個體,放棄了自我意志的堅持,僅將自己當成是一位性奴,隨著肉慾漂流,逃避壓力。此刻凌影早已經忍耐不住,身體猛然一震淫之氣爆現間,下身灰色褲子隨之爆裂,其身下粗4寸半,長達11寸的雞芭裸露在空氣裡,浩瀚的淫之力瀰漫在四周,三位長老猛然一震,望著那震撼的超級大雞芭。「淫皇顛峰……」四個讓他們一生都想象不到的字眼在三位長老腦海中炸響。凌影淡淡的瞥了一眼三人,右手輕輕一揮,三位長老連忙受意停下動作恭謹的站在一旁。三位長老剛停下動作,薰兒的身子便難耐的開始扭動起來,凌影將那淫皇顛峰的雞芭向那殷紅的小|穴頂去,快了,隨著雞芭向那小|穴慢慢靠近,這是從小看著長大的絕色啊!凌影老臉興奮的漲紅……Gui頭一點點向那桃花秘洞逼近。『噗嗤』在身體結合的剎那,黑布中的躺在地毯上的少女發出了一聲尖銳的而興奮的叫喊。緊接著薰兒猛的心頭狂顫,這小|穴中的感覺根本不是『黃金橡膠棒』她猛的震碎身上的黑色布料,回頭望向在自己身後的人,她氣極了,這人,便是從小陪伴在身邊,益師益友的凌影,在薰兒的眼中早以當做自己爺爺看待,可是此刻這外表慈祥和藹的老人,卻無賴透頂,居然將那鬥皇顛峰的老雞芭插入自己身體,她真的很後悔跟他到這裡來。凌影不停的在薰兒的身軀上下其手,薰兒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