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必須給圍觀票,收票你們都懂吧?”
大家表示都很懂。
嚴默很高興,繼續道:“圍觀票收入就一家一半好了。之後如果你們鯤鵬還想和我家阿戰比鬥,單場起價九級元晶十枚,圍觀票我們佔三成。”
鯤鵬們:“……”
鯤雪峰後悔了,“你還是給我當王后吧,總覺得你過來後,我們鯤鵬以後就不愁元晶了。”
原戰代替嚴默發言:“滾!”
鯤雪峰認真和他商量:“一枚十級元晶幣,你還沒見過十級元晶吧?再幫你們部落趕走有角人,你把默默讓給我,以後你就是我兄弟!”
原戰獰笑:“你讓我閹了你,我認你當兄弟。”
“我覺得我們可以再談談。”
“好,到那邊談。”
“行。”
這兩個勾肩搭背還是離開眾人去了遠處單獨溝通去了。
嚴默:……這是雄性友誼的開端?為什麼他前世每次和別人“打架”都只能招來仇人?難道拳腳真的比技術更能讓人溝通?
嚴默忍不住想要做一個研究:論雄性被虐角度不同導致感情變異的分析,簡單說就是對雄性進行精神上的虐待容易導致仇恨,而肉體上的反而會增加正面感情?
“砰砰砰!”
“轟轟轟!”
“呼呼胡!”
那一小片天地瞬間飛沙走石、兔跑鼠藏、蟲蟻驚慌、連植物都惶惶發抖,天上的太陽都看不見了。
鯤鵬們呼啦全部飛去看熱鬧了。
星華挨挨蹭蹭地擠到虞巫面前,神色迷醉,羞答答地說道:“我是星華,你、你好漂亮,你是人魚啊,我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人魚,我以為你們都生活在深海里,你……有伴侶了嗎?看我怎麼樣?”
虞巫露出謎般微笑:“……我叫虞巫。”
星華望著虞巫俊美如神的容顏,神色更沉醉,“原來你叫虞巫啊,這名字真好聽。”
虞巫已經肯定,這十成是一隻剛成年不久的小鯤鵬,竟然連最大天敵的名字都不知道。
“傻鳥,我是人魚祭司。”
“哦,你是人魚祭……你說什麼?你是人魚祭司?!”星華身體凝固,眼睛瞪大。
虞巫懶懶地伸出手,長長尖尖的爪尖在星華臉上一劃。
星華明明看到對方的手伸來,卻連閃躲都無法做到。
一縷鮮血溢位,虞巫用爪尖沾了一點,嚐了嚐,“味道還可以,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鯤鵬肉了,今天也許可以……”
還沒說完,他面前的鯤鵬就連滾帶爬地飛遠了。
星華要嚇瘋了,人魚也就算了,竟然還是人魚祭司!他們鯤鵬嗜吃人魚,可人魚的強者一樣吃鯤鵬!雖然大家轉成智慧生物後這種事已經不常幹,但是戰爭和特殊情況例外,尤其人魚的祭司,傳說他們可是把鯤鵬當主食的啊啊啊!
虞巫呵呵笑,眼睛瞄向嚴默頭頂蹲著的小九風。
小九峰嚇得翎毛都豎起來,又強作鎮定。
虞巫輕笑變成大笑,他真的已經好久沒出來了,這世界好像變得比以前更有意思?也許他真應該出來走走。
嚴默無視遠處的人鳥大戰和近處的魚鳥調戲,神色如常地款待客人,“你是木城使者吧,聽說你們有急事找我?”
木城使者總算找到機會說話,雖然說話過程幾次都被遠處激烈的打鬥打斷,但總算磕磕巴巴地說完了。
原來上次嚴默去過木城一次後,已經長久不和木城接觸的長生木族松族竟然再次出現在木城神殿。
木城大祭司為此高興萬分,可惜松族不是為了木城而來,幾次溝通後才知道對方貌似是在尋找剛剛離開的嚴默。
木城不知道松族找嚴默有什麼事,但斷絕聯絡許久的松族主動出現,他們自然不想放過這個修補關係的好機會,好說歹說,才說得松族同意,他們幫助松族尋找嚴默,並請他回來和松族見面,條件是隻要松族不再排斥木城祭司就可以。
松族同意,木城立刻派出了使者來尋找嚴默。可嚴默有傳送門,木城使者只能靠骨鳥,尋尋找找,花了十來天才找到嚴默蹤跡。
嚴默沒有立刻拒絕去木城,他在想怎麼從中獲取最大利益。
九大上城已經給他聯絡得差不多,包括火城、蟲人族之類他都去過了,該傳的話他都已經傳到,不管答應合作還是不答應,所有勢力都將在摩爾幹部落對岸的原黃晶部落遺址集合。
沒有哪個勢力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