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骨器一般,把木製材料發揮到最大,弄出不亞於骨器或金屬器具的武器。
他可記得很清楚,當初原際部落使用的長矛就是用一種極為堅硬的木頭做原料,最鋒利的石刀都很難在其身上開出一個口子。
原戰仔細想了好一會兒,“你是想讓別人都以為我們以後做出來的紙張都來自矮人?”
“對!”把目光引開,他們才能悶聲發大財。
“那個木器呢?真有這樣的傳承?”
“既然可以有金屬器具,有骨器,為什麼就沒有煉製過的木器?元晶可以用在骨頭上,木頭上為什麼不行?”他是沒那麼多時間一一探索研究,不如交給對木製品比較在行的矮人們折騰。
他現在只擔心一點,如果他真弄出那麼一個矮人的遺蹟之地,指南會怎麼看待並判罰此事。
但他覺得自己也沒有害人,除了稍微破壞環境一點……大不了他在壁畫中再著重加上要補種植物的場景,並說明當初矮人的傳承會斷絕就是因為對植物的不尊重和迫害,讓後來繼承者一定要注重環境保持且尊重生命。
嚴默此時還不知道,他和原戰在雨中漫步臨時冒出的一個靈感並隨口決定下來的事,之後對矮人一族乃至世界格局產生了多大的影響。
矮人們因此走上強者之路,但同樣也被紙張和木器這個莫須有傳承給折磨得欲生欲死,更在好長一段時間內被長生木族視作最大仇敵,全世界追殺!原本習慣生活在森林中的矮人們更是被全部逐出森林,從此再也不是森林的寵兒。
而嚴默這個始作俑者,同時身為世界暗地裡最大的紙張銷售商,一臉“哎呀,我真同情你們的遭遇”的欠揍表情在長生木族和矮人之間左右逢源,簡直壞透了!
嘛,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且說當兩人回到土二樓後稍事休息和準備,嚴默把大河叫到一邊,單獨吩咐了他一些事。
大河心下疑惑,但還是點頭接受了這個新任務。
估摸著差不多快是正午的時候,摩爾幹便派人上門邀請了。
出門便看到土崖族、蛇人族和黃晶部落也先後從帳篷裡走出。
大雨還未消停,反而有越下越大之勢。
兔吼帶著一名中年族人,特地落後一步和嚴默原戰兩人並行,蛇人族和黃晶部落不願和別人走在一起,都各走各路。
其他窩在帳篷裡的各部族人心下不無妒忌,類似這樣只有頂層那幾個部族或部落參加的小集市,摩爾幹不是第一次搞,不夠強大的部族連得到訊息都比別人遲,更別說參加這種頂層集市。
沒有資格參加的小部族們大多都在猜想這些人肯定有好東西分,也許就是摩爾幹剛得到的血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