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這是我的府邸,你怎麼敢?”伊凡大師生氣。
他手下的護衛立刻和士兵對峙起來。士兵看要和大骨器師做對,都有點不安。
摩甘狠狠皺眉,“動手!有什麼事我負責!”
士兵有了這句話,當下就不再客氣。
眼看伊凡大師的護衛和士兵就要打起來,“先生,疫病厲害,請千萬注意。”
嚴默最後叮囑一句,和原戰相視一笑,一人左手抓後女,一人右手抓後獅,兩人手相連,一陣風起,廳中骨燈一陣明滅。
摩甘發覺不妙,衝上前去時,那四人竟然從這麼多人包圍的小客廳中消失無蹤。
“人呢?”摩甘不可置信地在會客廳中來回走了兩遍,還用腳在地上跺了跺。
伊凡大師也想問。
“他們去了哪裡?”摩甘走到伊凡大師身邊逼問。
伊凡大師一彈衣袍,“我還想問你呢。”
摩甘怒問:“大師,您是不是給了他們什麼隱身或者逃遁的骨寶?”
護衛上前,不允許摩甘靠近伊凡大師。
伊凡直視摩甘,“你這樣是代表城主的態度還是神殿?就算是你父親也不敢這樣和我說話,或者你父親就快要突破十級骨器師?”
摩甘繃起臉皮,眼神陰狠,他特別不喜歡別人拿他父親說事,他不想讓別人以為他有今天的地位靠的都是那位烏乾城神殿祭司,也許就因為他有這樣的想法,他做事才會如此狠絕,對任何人都不留情面。
可是偏偏有些人反而以為他之所以敢如此桀驁跋扈,仰仗的就是他的父親。
“大師,請。”摩甘側身,示意伊凡大師跟自己走一趟。
伊凡大師也知道這趟他必須要去,另外那小無角人如此重視疫病的事,他也要親自和城主說說這事才行。
一行人經過門廳會客室,布華等人走出,從恭屋出來的扎羅認出伊凡大師身上的腰牌,他無視了摩甘將軍,直接攔住他們,問伊凡:“您就是伊凡大師吧?您的那個無角人學徒在哪裡?我們等他半天了。”
伊凡大師停住腳步:“你是?”
“我是赤源城出來做任務的遊勇,途徑你們烏乾城,我的夥伴買了一把骨刀……”扎羅三言兩語把他們的來意說出。
“我本來想問他這事,但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和他的同伴都已經離開。”伊凡大師也注意到扎羅胸前掛的骨鏈,對他點點頭,對一旁的店管事道:“阿柳,你去府中二號倉庫裡取一些魔骨出來,看這位客人是不是需要。”
“多謝大師。”扎羅笑,總算沒有白來。
布華等人也上前道謝。
那六級骨器師和他的侄兒聽說無角人離開也是滿臉失望,這時一聽伊凡大師願意拿出他收藏的魔骨,連忙也擠上前表示他也想要<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摩甘被阻住去路,本來他就因為沒抓到那四個無角人而心有不甘,這時再見這幾個人很不識趣的舉動,當下就陰聲道:“大師,城主還急著見您。”
說著,摩甘就揮手要推開正好擋在他前面的扎羅。
扎羅身手也不錯,摩甘一揮手,他下意識伸手去格擋。
“走開!”
“你跟誰說走開?”
“扎羅!”布華不想和烏乾城的戰士將領起衝突,上前一把拉開扎羅。
扎羅看摩甘目不斜視地從他面前走過,自覺自己被小看和侮辱,竟不顧布華攔阻,再次攻擊了摩甘。
摩甘受到攻擊,哪肯放過這些人,“既然他們是來找那無角人的,說不定他們就和那無角人有什麼勾連,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正好他需要一個出氣物件,扎羅也算倒黴就這麼撞了上來。
扎羅等人本來就不是順民,那六級骨器師也覺得摩甘不可理喻,加上伊凡府邸中的護衛都覺得摩甘對伊凡不敬而窩了一肚子火,摩甘這聲命令一下,伊凡府邸門口徹底亂了。
另一頭,原戰帶著嚴默等三人在地底快速穿行,當晚就離開了烏乾城,直到過了封鎖道口,他們才從地下出來。
救人如救火,嚴默本來就打算弄到草藥後晚上就回去窪地村一趟,不過是稍微提前了一點點而已。
還沒有從地下出來,巫果就焦急地在嚴默腦中大喊:“近了!更近了!往西南方走,快點!”
嚴默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渴求心並不大,“不如我們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