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也是水到渠成的走到了這一步,那樣的程小楊會像以前一樣,是一個充滿自信的‘女’孩,一說話就滿臉可愛的笑容,高高的身材‘挺’拔,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可是現在她那怯怯的模樣,讓我只想把她藏在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的保護她,誰也傷害不到。
“來吧。”卻是程小楊終於鼓起了勇氣,對視我充滿了憐惜的目光,眼光中的卻沒有一絲**,也沒有了怯懦,而是決絕的神‘色’。
我心裡充滿了感動,橫著抱起她走進臥室。兩兩相擁,我看著她清澈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吻’上去。
好事多磨,就在我快要‘吻’到她的時候,一道冰冷的氣阻攔在我倆之間。我一怔,身體瞬間緊張的僵直起來,因為順著氣的來源,我看到一個讓我恨之入骨這時卻膽顫心驚的身影!
難以置信,飄在‘門’口的竟然是那個騎蛇的衣人。他的臉越發的模糊不清,身上的衣服卻仍然像昨晚一樣自己飄動著,捲動著,扭動著,彷彿是無數條活著的蛇一樣。他不是應該被吸進那個‘色’鐮刀裡面了嗎?請百度一下&;#x9ed1;&;#x2d;&;#x5ca9;&;#x2b;&;#x9601;就是對我們最大的支援,謝謝!
我擋在瑟瑟發抖的程小楊前面,卻發現儘管我對它恨之入骨,卻根本沒有殺掉它或者趕走它的能力。
“這是我孩子的養料,你不能動。”衣人開口了,帶著嘶嘶的聲音,說出來的話更是讓我痛恨萬分,它本身就像一條蛇。看到它,就讓我想扭過頭去嘔吐。
但是想到有阿竹在,我又有了些底氣,‘色’厲內荏的叫喊:“滾出去,不然你就等著魂飛魄散吧。”
“我要帶走她。你若是不讓開,我就只好吃了你。”衣人冷笑著‘逼’近說:“董氏的離魂冰,我也有‘操’縱的方法,我可真的不介意嚐嚐你新鮮的魂魄。”
我說:“你大可以試試看。”
他卻不再理我,桀桀笑著對我身後的程小楊說道:“小姑娘,不要怕。你父親已經加入了惡鬼道,替你尋找救命的方法去了。你跟我走,生下孩子我就放你自由。”
老程?
阿竹怎麼還不出現!我突然想起來一樣東西,伸手從腰上‘抽’出一根柳條,向越‘逼’越近的衣鬼‘抽’去。
讓我驚喜的是,這柳枝像是帶著電一般,每‘抽’一下,都會帶著刺刺拉拉的響聲,而那衣鬼的身體竟然被我‘抽’的漸漸變小。
他逃開柳枝的距離,大怒叫道:“該死!原來昨天那些鏡子糯米都是你埋伏下的!讓我去了半條命,你必須補給我!”
他的嘴裡哇啦啦一陣‘亂’叫,我就覺得一陣暈眩,再次靈魂出竅。假如第一次是困‘惑’,第二次是‘迷’茫,這一次就是極度的恐懼,因為衣鬼嘴裡伸出來兩顆巨大的獠牙,已經就要咬在我的魂體之上。
我看著程小楊扶著我的身體躺下去,也眼睜睜的看著四顆大蛇的獠牙就越來越近,在這致命的時刻,一根若有若無的尖刺從我魂體外刺進了衣人腦袋裡,伴隨著嘶嘶的聲音,這個不可一世的騎蛇人化作一陣濃煙被吸收進了尖刺中。
阿竹的聲音傳進我耳朵:“怕了吧?這是父親留給我練手的,味道還不錯。”
我愕然道:“你吃了它?”
“它想吃了你,我只好吃了它。這個寄魂在‘陰’蛇身上的鬼,又狡猾又小心。昨天就舍了一半的魂魄逃走,又被你和小楊設下的陷阱困了一陣,我父親都沒追上它,還是逃走了。要不是你惹怒它,它可能會不理你直接帶了小楊逃走。”
我到現在才知道,昨晚放的那兩面鏡子和糯米還是起了不少作用的,可以說今天救了我自己和程小楊的命。
“魏叔還真是機關算盡。”
“機關算盡是他手下四個捕鬼手的名字,我也是才知道的。”
念頌了一陣口訣,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醒來。
程小楊身體仍然發著抖問:“那個……鬼呢?”
“死了,被阿竹吃掉了,這次是徹底死了。”
“唔……好怕,那個事到明天吧?”
“好,明天。”
第二天田德庸來找我。“走,咱們去喝酒。”
我拉上程小楊一起去,問:“那位左師叔沒事嗎?”
“沒事,左師叔功力深厚,小小創傷不足為道。”
田德庸帶我們到了城裡的一家酒店,停下車,我說:“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