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卻是一片平靜,淡淡的將手中的信放在桌上,輕輕推給坐下的鳳憶瑤,並不說話。
鳳憶瑤一挑眉,接過司馬璘的信漫不經心的看了起來,眼睛睜得老大的,脫口說:“爹怎麼可以這樣?”
司馬璘見鳳憶瑤只是責罵自己的父親,輕輕一笑,有點冷漠的說:“你爹也是心繫於你,才會做出這麼多不理智的事,我也念著這一點,這些年來始終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你爹這次做的實在是有些過分了,氣壞母后我可以不追究,但是,他在朝堂之上挑撥是非,企圖顛覆朝堂,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鳳憶瑤低垂下頭,並不為自己的父親辯解什麼,司馬璘說的她都知道,父親實在是做的有些過分了,若是自己再不出現,怕是父親會再做出些什麼大逆不道之事,到時就算是司馬璘,也怕是不能容忍了。
突然,鳳憶瑤抬起頭,直直的看著司馬璘,淡淡一笑,說:“司馬璘,我隨你回去,這件事是因我而起,那就讓它因我而終吧!”
司馬璘別開臉,不去看鳳憶瑤的眼睛,她的眼睛很美,像旋渦一樣,讓人忍不住被吸進去,卻又深邃的如天上的繁星,璀璨閃耀。
鳳憶瑤沒有說話,起身離開,去和小柳等人打招呼,其實,她早就打算離開了,只是因為這裡有司馬璘在,她渴望能多見見他,才會留下,才會在江南呆這麼久,若不是因為這樣,怕是京城中的事早就處理妥當,太后也就不會生病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鳳憶瑤和陳欲陽就隨著司馬璘和葉麟上了京城,葉麟放心不下爽爽,就帶上了她一起,還有爽爽的父親。
鳳憶瑤和司馬璘同一輛馬車,葉麟和爽爽還有爽爽的父親在後面的馬車上,陳欲陽選擇了騎馬,卻是走的不緊不慢,隨著鳳憶瑤他們馬車的步子。
鳳憶瑤知道他這樣子是為了能好好的照顧爽爽和爽爽的父親,卻又不想看到爽爽那張與蘇蘇一個模子印出來的臉,才會這樣子。
一路上,陳欲陽的話很少,除了偶爾和鳳憶瑤開上幾句玩笑,基本上就是保持沉默。
鳳憶瑤心裡那叫一個鬱悶,每次都是她說一句,陳欲陽答一句的,這簡直就是什麼跟什麼,倒顯得自己很聒噪了。
我說表哥,雖然沉默是金,可你也不用整天都保持沉默啊!你已經挺有錢的了,不缺金子了!
當然,鳳憶瑤的這些想法陳欲陽是不可能知道的,因為他一心都在爽爽和她父親身上,那有什麼閒工夫去管鳳憶瑤!
再說,他若是管了鳳憶瑤,司馬璘還不得活撥了他的皮不可,這險……冒不得!
鳳憶瑤跟司馬璘呆在同一空間,呼吸著同一空氣,覺得很是彆扭,可她又不好說什麼,所以一路上都在裝睡,裝死!
司馬璘知道鳳憶瑤的想法,但是並沒有點破,這樣子他也覺得好一些,面對著鳳憶瑤,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一心的茫然。
他從來都沒有這樣子不知所措過,可是自從遇見了鳳憶瑤,似乎這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了,在她的面前,他說不出對著那些女人說的甜言蜜語,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靦腆,
當然,這是以前和軒轅他們還好的時候,玄燁開玩笑說的,他自己當然就不這麼認為了。
一個大男人被說成靦腆的小男孩,有哪個人受得了,找出來讓他看看,他一定膜拜他!
過了十日,眾人才到達京城。
一下馬車,鳳憶瑤就大大的伸了個懶腰,這十日馬車坐的她腰痠背痛,渾身難受,好在,總算是到了。
葉麟立刻拿了一枚令牌給門口的夥計看,夥計立刻睜大了眼,整個人顫抖著,腳一軟,差點跪了下去,幸好葉麟眼疾手快扶住了他,淡淡的說:“這是大庭廣眾,主子不想曝光,你就不用多禮了,快點去準備幾個上好的房間,再準備一桌豐富的酒席。”
夥計立刻點頭,領著眾人走進了沁香樓,帶著他們到了房間,才離開。
“這沁香樓剛開業不久,可是裡面的東西卻是極好的,也只供一些身份尊貴的人住,你無須擔心,好好梳洗休息一番,等會兒再吃點東西,我們明日再回宮。”司馬璘淡淡的說。
鳳憶瑤微微一笑,轉身走進房間,關門。
司馬璘說的這些她當然知道,這沁香樓就是她在離開的這四年裡和表哥一起經營的,當然,為了沁香樓不想別的那些客棧酒樓那樣汙穢,她便訂下了只有身份尊貴的一些達官貴人才可以進來。
她經營沁香樓並不是為了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