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叫其更進一步。”
那幾尊天驕見狀,氣息一滯。
就有亓烜岙先說道:“既然公儀天驕如此大方,亓某也當拿出些東西來。諸位且看——”他的手裡也出現一個匣子,色澤透明,裡面乃是一顆如同心臟般鼓動的肉塊,“此為天蛇膽,於獵殺天蛇剎那生挖而出,將劇|毒盡數儲存,更因天蛇瀕死恐懼,使其毒更烈十倍!若是我等武者沾染一絲,便是合元境也要受到損害,對於元蛟而言,此物可增其毒囊之力,當有些許引誘之能。”
連亓烜岙也有了表示,另外兩尊男性天驕便都不甘示弱。
鮑弘說:“我有地龍果,同遊龍草一般有龍血,只是這龍血非是太古兇龍,而是太古蛟龍,雖比游龍草稍有遜色,但於元蛟而言,亦頗有用。”
樊猛則道:“我有蛟龍眼一顆,不過此物非是真正蛟龍之眼,而是一種天地生成的靈藥,將其服食,於真正蛟龍雙目有益。”
公儀天珩微微點頭。
果然,既然要來捕殺元蛟,但凡是心裡有些成算的,都能想到須得有誘捕之物。他自臨行前,有師尊化血殿主差人送來游龍草,免去他一番尋找的工夫,那其餘幾大勢力中的天驕,也會帶來相應之物。
最後,一直不曾出聲的冰鳳天女抬起美眸,輕啟檀口:“我處資源淺薄,並無這般珍奇異寶,但我所練玄功與蛟龍相剋,一旦使出,便被視為天敵,待諸位兄長使出誘龍之物後,小妹便將內氣釋放,攪動大江,當可有用。”
樊猛這時笑道:“自然,說不得白芝妹子的玄功更是好用也未可知。”
鮑弘與亓烜岙都未說話。
公儀天珩開口道:“如此說定,便當遣人請周遭勢力再退,也好叫我等施為。”
其餘天驕聞言,略一思忖,深以為然。
隨後,每一尊天驕身後都走出數尊合元境的強者,率領一隊戰奴,在大江便與眾多旁觀勢力交涉。這些勢力原本便是來觀賞天驕除蛟,是為與其攀附關係而來,自沒有反而得罪人的意思,就紛紛依言,齊齊倒退。
不多時,眾人後退百餘里,以其目力依舊能見大江上諸多天驕的威風,短時間裡,卻不會被那對戰的餘威波及了。
眾人屏住呼吸,都是期待不已。
——天驕除蛟,不知是何等宏大的場面?
再說那諸位天驕,既有決定,便不拖延。
五方人馬分作四方站定,公儀天珩、亓烜岙等四尊男性天驕皆將手中匣子開啟,剎那間,就有數道藥香、腥香之氣沖天而起,帶著極其誘人的氣味,朝四面八方擴散!這氣味因在匣中困得久了,其香比尋常更勝數倍,縱使相距百里,那些圍觀的武者也都能夠嗅到,只覺得或者胸悶,或者神清氣爽,難以言喻。
連這些珍奇異寶對其並無絕大作用且相距甚遠的武者們都有這般感覺,更何況那黑沙江中的那頭元蛟?
雖說此蛟早已更進一步,脫離那懵懂荒獸範疇,但畢竟脫胎不久,且靈智也非是決定聰慧,本體更因是獸……故而在數件極有吸引力之物顯露之後,就被獸性與貪婪掌控,在大江下劇烈翻騰起來。
此刻,冰鳳天女倏然起身,立在那淡青荒禽脊背之上,她腰肢輕擺,藕臂嬌柔,足步翩躚,登時就舞動起來。
霎時間,有一股冰寒之力自那舞步中飄然而起,很快形成一道無形的力量,在她身後好似形成一頭透明的冰鳳,在雙翼展動之間,發出清越的鳳鳴。
如果說之前的幾件誘龍之物是□□,那麼這一場冰鳳之舞便成了點燃□□的熾熱火油,眨眼間,那大江之水劇烈翻滾,忽然間就形成了大大小小數十個漩渦,呈不規則的形態瘋狂旋轉!
公儀天珩一手托起那游龍草,目光微沉。
他能看清楚,這數十個漩渦並非是有數十頭其他水中荒獸露出身形,而是那頭元蛟身上幾十根利刺驟然不斷上升,其周遭盤旋著無數的氣旋,才讓這江水亦隨之而迅速旋轉,露出如此異象!
但既然有此異象,那頭元蛟,便也即將浮出江面!
其餘天驕亦是神色一凝,都是各自戒備,欲出手段!
事實果然不出公儀天珩所料,就在幾個呼吸之後,江面上浪潮翻湧,如山嶽般高大的江浪直衝而起,一瞬間足足衝出數十丈高!
亓烜岙立時道:“上行!”
——其實無需他來提醒,公儀天珩、樊猛、鮑弘三人已經是身形一提,拔高而起,一直又朝上衝出一百多丈高,那仍在起舞的冰鳳天女雖是不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