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婷婷知道,那不是愛。她曾經給了他,也給了自己好幾次機會,像一個開啟餅乾筒的小女孩,看看裡面有些什麼好吃的,但每一次的結果,都像看到了一個空筒,心裡空落落的。那種令人期待的感覺始終不來,她想象一次強烈的電流,一次窒息,一次天翻地覆,一次時間倒流,但是很可惜,每一次的試探都不成功。
29歲的易婷婷想,這就是我的命吧。她準備減少和蔣志成見面的次數,必要的時候把話挑明。她有那麼多的朋友,不在乎一輩子和朋友們在一起。
聽到蔣志成的話,正出神想自己心事的易婷婷忙說:“沒關係的,這麼大的案子,也真夠你受的了。”
“累倒沒什麼,但是我有不好的預感,這個案子不好辦。”
“我可從沒見你向誰低過頭,振作點,案子要好破,還會這麼大動干戈嗎?”
蔣志成點點頭,一時無語。
“現在有些線索了嗎?”
“高明的犯罪,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說具體點嘛。”
蔣志成看著易婷婷說:“真對不起,這個案子事關重大,從上至下,所有參與者都必須嚴格執行保密紀律,請你理解。”
這還是蔣志成第一次這樣表態,易婷婷只好點點頭,說:“沒什麼,我能理解。”
“等案子破了以後,我一定第一時間把詳情跟你說。”
“好,一言為定。”易婷婷說,“罪犯看來非同小可,你自己要多小心。”
蔣志成心裡一熱,當此心神不安之際,一些曾經想過很多遍的話冒了出來:“婷婷,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對你的感謝。”他擺擺手,止住了正要說什麼的易婷婷,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