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這裡頂多就是個棲息地,什麼家不家的,她父母早就死掉了。”
他這時才發現唐且手上的袋子,問:“這是什麼?”
“豬肝。”
“豬肝?”養父眯起了眼睛,“她讓你買的?”
沒等唐且回答,他就十分不耐煩的說,“好了好了,就這樣吧。仲裁會的事情我會解決的,這次的忙我會幫,但是下次就不會了,出來混怎麼還能找後援團,你回去告訴林暮,就讓她當我死了。”
唐且猶豫了一會兒,沒有把林暮其實不知情的事情說出來,如果說了,估計自己又要被當作可疑物件給調查了,好在養父好像也不太想把自己暴露出來。
於是他回答:“我知道了。”
話音未落,只聽見一聲巨響,一扇殘缺的木門撞飛進到屋中,砸倒了裝飾用的巨大花瓶,花瓶化成碎片撒了一地。
伴隨著硝煙,兩個穿著風衣,手提著金屬箱的男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老人,佝僂著腰,頭髮蒼白,一看就知道完全沒有打理。而跟在後面的是一個年輕的青年,長相十分的英俊,只是表情有些緊張。
為首的老人,緩緩抬起了頭,聲音尖細,讓人聯想到了故事中圖謀不軌的巫師角色。
“看來是打擾你招待客人了呢,開膛手。”
見到有兩個人如此暴力的闖進他家,養父沉著冷靜的保持著坐姿,“你還真是執著,身後的小跟班都換了那麼多個了,還非要死死的追著我,我可對你沒興趣,也不想和你上\床。”他嘴上說的輕鬆,可向嘴邊遞菸斗的手卻停了下來。他對唐且說道:“你回去吧,下面的事情和你沒關係。”
“咦?”見到養父的動作,老人驚訝了一聲,“還以為是你今天的食物呢,原來不是嗎?”
“我不喜歡男人,口感不好。”養父站了起來,“搞破壞是需要賠錢的。”
“你可以去對策局要賠償。”一見到他有了新動作,兩位來訪者也紛紛緊接起來,手緊緊的扣著金屬箱。
養父站在了唐且的前方,然後沉聲說道:“記住我跟你說的話。”隨即拿起了唐且手中的塑膠袋,輕而易舉的撕開了包裝,新鮮的血液流了出來,他聞著血的聞到皺了皺眉,挑起一塊塞進了嘴裡。
血液在口腔中激射,有一部分從嘴角處緩緩流下,他嚼了一會兒後卻並未將豬肝吞下,而是吐到了一邊,用袖子擦擦嘴:“還是那麼的難吃,豬進化一百年也無法入口啊,真是佩服你們是怎麼吃得下去的。”
“因為同類無法適應相食吧。”老人說話雖然慢悠悠的,但是句句嘲諷。他抬起頭,臉上數不清的皺紋是歲月留下的痕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大一小的眼睛,看起來略微的怪異,整張臉就像一隻加工失敗的作品。
“年紀這麼大了,嘴還是這麼的毒啊,以後這可怎麼帶新人啊。”養父大人嘴裡嘖嘖了兩聲。“這個新人是你剛帶的吧。”他露出一臉的同情,“被迫跟著這麼一個上司你也是真夠倒黴的。”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黑石和你介紹一下眼前的這位,這可能會是你一生遇見過的最厲害的人物了——如果你今天不死的話。代號開膛手,自稱傑克,在近兩百年前的倫敦犯下了一筆又一筆的大案子,讓對策局損失了無數人才,不過你不用擔心會被他吃掉,因為他不喜歡男人。”
養父還鎮重其事的附和道:“嗯,你放心,你們的男性同事我都有好好的安葬。”
“第一次出任務就能遇見這樣的對手你也是很幸運呢。”老人嘿嘿笑了一聲,然後按了一下手提箱上的按鈕,箱子在瞬間完成了變形變成了一把巨大的鐮刀。
見到老人的動作,年輕人也迅速的按下了自己的手提箱,手提箱也變成了一把造型怪異的兵器。
“希望這次能夠將你殺掉,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赫子可是很感興趣呢。”
唐且在後面都有點看呆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為什麼劇情的畫風越來越奇怪了。這兩個穿風衣拿手提箱的人不就像是搜查官嗎?明明上一秒的故事還是《殺手秘聞》,現在就變成《倫敦食屍鬼》了嗎?
而被稱為開膛手的養父,看見對面的二位嚴陣以待的姿態,神情也更加認真起來,他丟掉手上的塑膠袋,將菸斗好好地放進了木盒裡,然後以只有他和唐且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和暮暮的關係。”
說完,他形如閃電的衝向了對面。
大戰一觸即發。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