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也不好說,最好的方法就是金盆洗手,永遠作為一個傳說,你賺的錢已經夠你過上一輩子了吧?”
“……不行!”林暮想都不想的就拒絕:“老頭子養了我十幾年,教了我這門手藝我總不能就這麼給退圈了吧!”
“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要靠著自己的手藝在這個圈子闖出一片天地,而不是靠運氣!”林暮很堅定的回答。
雖然林暮總是管自己的養父叫老頭子,可是她對老頭子的每句話都謹記於心,所以現在就放棄這個選項在她的心中是永遠不會去考慮的。
“哦,那你加油吧。”唐且點點頭,為了鼓了鼓氣,然後轉身準備走,“不早了,我回去了,晚安。”
“等等!”既然已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林暮也不再顧及了,她直接一個小擒拿把唐且給抓住扔在床上。“你就是這麼對待一個對你坦誠相待的鄰居嗎!我們之間的愛呢!”
唐且對林暮的行為已經無力了,硬打他又打不過林暮,“那你要我怎麼樣?”
聽到唐且這麼說,八成是鬆了口,林暮態度一下子變得溫柔起來,態度和藹的就和當初唐且第一次見到林暮一樣。“咳……阿唐啊……你在高斯市也住了很長時間了吧。”
“四五年吧。”
“那……你應該認識不少人吧?”林暮表情變得諂媚起來,“幫我給忙唄?”
一開始的那麼多鋪墊,其實就是為了現在的拜託吧?唐且還是很有自己的原則的,回答:“你先說。”
“……”林暮盯著唐且看著,眼裡儘量發出殺氣,想要震懾住唐且,可惜唐且無論如何也沒有,“你說一次兩次是意外,但是這麼多次全部都是意外並且都讓我撞上了,我真的難以相信,這次班得利在高斯市出事簡直是不能忍好吧!”
說到激動處,林暮湊到唐且眼前,“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人在搗鬼!阿唐,和我一起查清楚吧!”
唐且對於林暮會提出這個問題一點也不感到意外,林暮內心有一股幾乎偏執的執著勁,不弄清事情的真相,估計她一輩子都不會安心去做別的事情。“怎麼查?”
“我在高斯市只認識你一個人,有時候我也不方便出面,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一下,畢竟我的身份也比較特殊,不方便頻繁對外露面。”
“你先說具體一點,現在需要我去幹什麼吧。”
對於這種含糊不清的委託,唐且既然上過一次當肯定不會再上第二次了,比如溫瞳之前只是輕描淡寫的和他說收留一個妹子而已,結果七天搞了那麼多事情出來。
“咳……因為班家的勢力在高斯市並不大,班得利的遺體現在還在醫院的太平間放著呢,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據我線人提供的訊息,班家的正在連夜從X市趕過來。”
聽到林暮特意提出了遺體還在太平間唐且就覺得不妙了。果不其然他之後就聽見林暮語氣激昂的問:“休息一下和我去夜探太平間吧!”
“你是在逗我嗎?”唐且沉默了一下問。
“我逗你幹嘛啊?”林暮的表情很認真,“我想去確定一下班得利的死因,新聞那東西是最不可信的,還是親眼證實一下比較好。”
“我覺得憑你的手藝一個人潛進去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是沒問題啦,但是醫院那種地方人多口雜的,當然需要人去作掩護啦,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的,你就賣弄一下你的英俊陪值班護士聊聊天就好了。”
“……”唐且看著林暮,想了想,無論他答應與否,林暮都是鐵了心的讓他去幫忙,與其被挾持過去不如主動過去,還能更變通一點。“只是過去打掩護?”
林暮一看這情況知道事情八成是成了,她又躺到床上,架起了二郎腿,“你覺得,你除了打掩護還能做什麼?你會解剖?你懂醫理?你會開密碼鎖?還是說你可以在二十秒內裝好一支槍?”
“……我明白了,什麼時候去?”
林暮看了看時鐘,“現在快八點了,你回去休息一下,一點的時候我們出發。我也要準備一下,剛趕回來很多東西都弄好呢。”
唐且覺得林暮很可能是在外地聽到班得利的死因時,就開始策劃這一切,不過林暮可能算錯了一點,如果不是林暮這幾年對他的照顧,哪怕是林暮拿著槍架著他的脖子讓他去做,唐且很可能會在中途坑林暮一把,俗稱賣隊友。
“我明白了,對了,你家有養動物嗎?”
“動物?”林暮指向隔壁:“一屋子的標本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