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而藍綾此時上前喂藥,祁楓卻很是合作,甚至有些信賴。祁楓聽從藍綾的勸說吞下了那些膠囊,他緊緊的拉著藍綾的手,任憑藍綾掙扎,卻怎麼也不肯放手,“美玲是你嗎……是你嗎……”祁楓喃喃自語著。
“諾亞哥,我是藍綾啊,你看清楚。”藍綾重複的說了好幾遍,可祁楓就是認定了藍綾就是自己說的美玲。
“你來了,太好了,終於我又能見到你了。”
唐且記得自己上次看見祁楓犯病的時候,他也是喊了美玲這個名字,不只是美玲,他記得還有一個名字,好像是楚嵐?在喊美玲的時候他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感,但是在喊出楚嵐的時候,唐且清楚的記得祁楓激烈的反應。
服過藥後的祁楓慢慢平靜下來,唐且看見沈欽也鬆了一口氣,這才將他拉到一邊詢問情況:“他這是……?”
沈欽搖搖頭,“這幾天病越來越重了,好像出現幻覺的情況也越來越多,昨天他在片場休息間犯病,差點把休息間給砸了,多虧藍綾攔住了。”
唐且見沈欽為好友的病而擔憂,不由得安慰他:“明天不就可以去看那個醫生了嗎。”
“嗯。”聽到唐且提到那個cherry digos 沈欽又打起精神,“我在網上搜了不少她的訊息,的確是個很優秀在神經內科也是很有見解的醫生,雖然比較年輕,但是她已經擁有博士學位了。”
“你明天會陪他去醫院嗎?”
“嗯。”
唐且將手中的《sweet dream》遞給他,“這是上次說好的雜誌。”
沈欽接過來,“麻煩你了。”
“沒關係,我也只能幫到這裡了。”
沈欽看著唐且,嘴角勾出一個笑,“你臉上的傷好了?”
“嗯。”
“真是不好意思,剛過來就麻煩你這麼多事。”
“別太介意。”唐且已經將沈欽劃入了一家人的範疇之內,自然是能幫就幫。
第二天,唐且陰差陽錯的竟然也去了醫院一趟,原因是林晚晚的面板出現了大面積的過敏,原因不明。林晚晚當時整個人極其的不穩定,唐且知道林晚晚最愛惜最在乎的也就是自己的的面板,連忙穩定她情緒,然後帶她打車去了最近的第一醫院。
掛了面板科急診之後,得出來的結果簡直讓唐且想去撞牆。
因為林晚晚嚴重過敏的罪魁禍首是編輯部裡大家用來陶冶情操刷逼格的蛇目菊。
林晚晚對蛇目菊的花粉嚴重過敏。
醫生開了一點藥,又輸了為林晚晚打了吊針,然後唐且就陪著輸液的林晚晚坐在過道里。
“真的很不好意思,唐編。”林晚晚十分的愧疚,“都是我惹了這麼多麻煩,害你跑前跑後替我收拾殘局。”
林晚晚除去嬌貴一點外,還是很講道理的,那天甩臉給唐且看無非也是因為唐且觸到了她的雷區豌豆公主而已。
唐且扭頭看了看林晚晚手上大片的紅疙瘩,“你這樣,不後悔嗎?”
“後悔?”林晚晚先是沒太明白唐且在說什麼,稍後想到了一點:“樂佩跟你說了?”
“說了一點,她也是關心你。”要說唐且願意幫助林晚晚,並且這麼貼心的幫助她,主要還是樂佩的面子,有了這麼一個手藝高超的理髮師,唐且表示生活更加美好了。
“她啊……我明白的。”林晚晚苦笑一聲,神情沮喪,“其實有時候就得認命,即使我變成了他想要的那個樣子,也是沒有用,但是我就是不太甘心啊,父王也總是說我傻,天下的王子那麼多,我為什麼總是心裡念著他呢,大概就是他看不上我吧,他越是看不上我,我就越是想得到他。”
“其實他們不見得有你想象的那麼美好。”唐且口吻平淡的敘述自己的想法,“他們結婚的理由很簡單,豌豆公主落難無處可去,你的王子一心想找個睡十幾床被子都嫌床上的豌豆硌著不舒服的玻璃新娘。你以為他們相愛了?我覺得他們只是在對方的身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特質就結婚了。”
“這……”所有人在聽到自己的故事是總是會讓自己想開一點,從來沒有人會像唐且一樣為自己剖析那兩人的情況,“可是他們最終在一起了,可以一直的在一起……”
“婚姻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每天穿的□□的,吃得好好的,晚上再一起啪啪啪,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最後你們一起手牽手進棺材?”
“額……”顯然林晚晚已經被唐且描繪的生活驚呆了。
“婚姻就是你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