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我猶豫片刻,最後還是選擇了在篝火旁邊拉上一條毯子睡下,雖然帳篷裡面更加安靜和舒服,不過希爾曼雅已經在裡面,比起她,我還是更習慣於在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的潔露卡身邊安睡,最重要的是,我要是進裡面去睡,又不知道會被這黃段子侍女編成什麼八卦了。
“呼~~呼呼~~”
不一會兒,意識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聆聽了一會旁邊出的均勻呼吸聲,潔露卡小心翼翼的湊上去,看著裹在毛毯裡面的人,輕輕的,輕輕的伸去一隻手。
“要是敢捏住我的鼻子,我可饒不了你。”
我瞪大眼睛,目光緊緊落在潔露卡伸過來的那隻絕對是不懷好意的小手上。
做賊心虛(?)的潔露卡像兔子一樣蹦了回去,背對著坐著,一定是在那畫著小圈圈詛咒我。
真是的,還像個小孩子似的,也不看看我現在還是月狼變身狀態,是那麼容易接近和欺負的麼……等等,莫非在平時我取消變身睡著的時候,這黃段子侍女經常乘機湊過來調戲熟睡中的自己?
可惡呀,祈禱下次別被我抓個正著吧混蛋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也只能怒視著潔露卡的背影咬牙切齒一會,再次閤眼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很平穩,等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潔露卡正在用篝火的最後一點熱量做著早餐,希爾曼雅坐在篝火對面,還是老樣子的籠罩在一層灰暗色調之中,低著頭寡言少語。
填飽肚子之後,我們三個向最後一個目標出。
這次的目標,也是我們報以最大期待的一個點,畢竟有一個偽領域中級的中隊長,也就是希爾曼雅的那個青梅竹馬在,戰鬥應該會稍微激烈一點,留下痕跡的可能性比較大,只希望敵人不會注意到這一點,故意將痕跡抹掉吧。
第四目標的距離遠了一些,足足花了兩個小時,時間快到中午,我們才趕到事的區域。
還是老樣子分工,希爾曼雅尋找痕跡,潔露卡負責保護,我去搜尋敵人。
但是,我才剛剛搜尋完一片區域,遠處就傳來了希爾曼雅的驚呼,我以為是生了什麼,連忙調頭跑回去,卻現潔露卡老神在在的站著,不像是遇到敵人的樣子。
難道是有什麼線索了?這次可真夠快的。
回頭一看,還真是那麼回事,應該說,這一次希爾曼雅現的,是連我這樣的半吊子都能留意到的戰鬥痕跡。
周圍都存在著被硬生生折斷的樹枝,甚至是腰粗的樹幹,還有元素攻擊所殘留下來的痕跡,比如說被火烤焦的樹頭,因為冰凍而大片枯萎的草木,還有一些武器的劃痕,地表的坑窪。
即使這些地方被一層新長的薄薄的灌木叢所覆蓋,也遮掩不了,太明顯了。
果然不愧是由一個偽領域中級和一個初級所帶領的小隊,看來是經過相當時間的頑抗才會造成這種場面。
我們三個一路追蹤著這些痕跡,向前面走去,心裡也暗暗警惕起來,冒險者鍛煉出來的直覺在微微顫動著,提示著前面危險的可能性。
隨著那股無法形容的讓人不舒服的感覺越來越濃重,我已然將搞基劍握在了手上,覆蓋上一層冰凍之力,見此的潔露卡,也輕輕將柳眉一皺,下一刻,那把巨大的朝陽之劍就被她抱在了懷裡。
“希爾曼雅,能看出點什麼嗎?”我在旁邊輕輕問了一句。
“這些痕跡……的確是由精靈戰士留下來的,至於敵人,我還無法從上面的痕跡中分析出究竟是什麼東西,範圍太大了。”
“這也是,你仔細搜尋,慢慢來,不用著急。”
我贊同的點著頭,第三世界的怪物屬性的確太複雜了,就比如說一個只懂得物理攻擊的骷髏兵,當實力達到一定境界之後,提升到頭目,精英甚至是小boss階級,也可能獲得一些諸如火焰強化和冰凍強化之類的屬性,這樣一來它的攻擊也就能留下元素痕跡,所以很難以從這些痕跡之中判斷出對方究竟是什麼種類。
當然,也有一些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是誰的特殊痕跡,就比如說大蟲子督瑞爾,它所經過的地方一定是冰封千里,就如同鼻涕蟲般,會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並且賴以移動的一雙前爪(或者說是廉足),會在地上留下一對對深坑,特殊到別的任何怪物想模仿也模仿不了。
“這裡”
希爾曼雅突然驚叫出聲,蹲下去,手中摩挲著一塊焦黑的什麼東西。
“布料,我們精靈族的手藝。”
潔露卡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