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別迷信那些。”她說,“就為這個打電話嗎?我有空回趟家吧,或者您和爸爸過來也行,現在我要去上班了。”
“就今晚吧,你和言誠抽出時間,沈伯伯和沈伯母請吃飯,雲濤回國了,這事兒你知道的吧?”
“知道。”
“那你們就下班後直接過去,別忘了給兩位老人家買點禮物。”
“知道了。”
隨手把手機扔到沙發上,她心煩意亂地望著沒被晨光照到的陽臺一角,像是她心裡被冷落的某個角落,一些詭異的聲音依然在那裡悄悄地迴盪著。
趙言誠整個早上都不大順心,上班沒一個小時,生產部打來緊急電話,一個員工因為違規操作,整截小指被削斷。他向妻子解釋的信寫到一半就扔下筆,心焦火燎地趕到醫院。
面色欠佳的廠長在走廊上搓著手來回走動,見到他向身後的財務招了個手,小跑到趙言誠跟前。
“情況怎麼樣?”言誠問。
“小手指被削斷,不會有生命危險。”廠長看了眼身後的財務說,“醫療費已經先墊付了,又是一個違規操作的,這些人就是不知道愛惜自己,唉!”
趙言誠吁了口氣:“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管是不是違規操作,都是工傷,等他恢復以後,按照工傷賠償辦理,再把他調到質檢部,薪水照原來的只高不低。”正說著,他的秘書催他回公司開會。掛掉電話,他拍了拍廠長的肩:“先這樣,這裡就麻煩你們守著,等他醒來立即通知我。”說完,又馬不停蹄地往公司趕。
回到公司,會議已經開始了,分管市場的副總正在發言,他找到位置坐下,思緒紛雜。 。。
4 分手是因為彼此都無法再堅持(2)
早上出門時凌筱期盼信任的眼神,彷彿只要他說什麼,她就會認定是那樣。然而,他什麼也沒說。
“一個男人的生命裡不可能只有妻子和母親兩個女人”,這種話不能對凌筱說,也說不出口。儘管他很清楚,他的緘默會傷害到一直想信任他的妻子。
他的大腦裡盤旋著也許應該對妻子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