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這一聲喊之後,丹霞派其餘弟子紛紛出聲,衝著走進的岑清霜拱手:“岑長老。”
雖然是不同門派,但岑清霜畢竟是分神期,也算是前輩,該有的尊敬還是有的。
孟昭看了一會兒之後,權當什麼都不知道,默默站在一邊當背景板。
破山宗那麼多修士一夕之間出事,動手的人修為肯定極高,而她只是區區煉氣期,就算有系統的等級加持,也就是撐著畫幾張符罷了,別的實在沒什麼大用。
在場的人不止她一個人這樣認為,查歸查,看修為就是了,不管是誰動的手,總有個源頭,可動手的人肯定不會是築基期和煉氣期修士。
岑清霜的目光環顧四周,在其中一個方向停留許久。
元風溪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現岑清霜看的竟然是明若,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就撫平眉頭,拱手跟岑清霜說話:“岑長老,此處並無可疑。”
“無一人可疑?”岑清霜詢問。
“是,”元風溪點頭,“此處雖是修士的客棧,但大多住的是煉氣期修士,修為再高一些,別說是金丹期,就算築基期,大多也不會住在這客棧,他們總會有手段找到更好的住處,破山宗出那麼大的事,其中還有元嬰期大能,又怎會是煉氣期修士能做到的?”
其實元風溪很好奇為什麼岑清霜會帶他們來這裡,畢竟客棧裡住的是什麼人,他們一清二楚。
岑清霜卻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又看了一圈,確認沒有問題之後,衝著元風溪點了點頭,先一步離開客棧。
元風溪回頭看了眼孟昭,喊了丹霞派弟子,跟著岑清霜一起離開。
一行人都離開之後,寂靜了一會兒的客棧重新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