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呢?”
裴婄臉紅了,指了指地上一推紅色的東西,小聲道:“已經不能穿了,你幫我另外找一套好不好?”
“算你欠我的人情啊。”蕭雅得意地宣佈道。裴婄現在有求於她,只好認栽。
“知道了,大小姐,快去、快去!”
蕭雅走到門口,轉回頭指著她說:“記住啊!”
“快去吧……”裴婄哀叫起來,蕭雅才笑著關上門,找人借衣服去也。
完成任務的蕭雅,此刻正拉著花滿樓在某茶樓裡品茶。
花滿樓將陸小鳳怎樣發現真正的“繡花大盜”一事,一五一十地講給她聽。
蕭雅聽得直點頭,末了問了一句:“那金九齡盜來的那些東西找到了嗎?”
“沒有。”花滿樓說道:“陸小鳳把他可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什麼都沒有找到。”
蕭雅清脆地嗑著瓜子,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好奇怪哦……”
“什麼好奇怪?”
“不是嗎?你想想,上次霍休的珠寶在我們眼皮低下不見了,而這一次,那麼一大批財寶也沒了。而這兩次,我們都遇到了那個神秘人,未免太巧合了吧?”
經過她這麼一說,花滿樓也覺得這兩件事有些蹊蹺,那個神秘人是什麼來歷?霍天青說過,他是霍休和上官飛燕的主人,那他和金九齡又是什麼關係?這些財物都是他拿走的嗎?
“我們走。”花滿樓放了一塊碎銀子在桌上,站了起來。
“去哪兒?”瓜子還沒嗑完呢。
花滿樓開啟扇子,輕輕搖了起來,說:“回去找陸小鳳。這件事情他既然管了,就應該管到底才是。”
神秘禮物
天色已晚,悅來客棧的某間客房裡,卻還坐滿了人。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著那個留有兩撇小鬍子的男人。
陸小鳳斜躺在一張小榻上自斟自飲,接受眾人的注目禮。直到酒壺裡再也倒不出一滴酒,他才無奈的喊道:“各位,這裡好像是我的房間,你們就不能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嗎?”
裴婄朝他一揮手,說:“不著急,等你想起來了,我們再去休息也不遲。反正我習慣熬夜。”
蕭雅早已經哈欠連連,眼睛紅得像兔子。這會兒正靠在花滿樓的肩膀上,不停地揉著酸澀的眼睛。
她瞪著陸小鳳,問:“你不是說金九齡已經把真相都說了嗎?他就沒說這件事背後還有沒有其他主謀?”
陸小鳳開啟酒壺的蓋子,往裡瞧了瞧,才說:“小姐,如果你是金九齡,你會不會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我?”
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的蕭雅,憤憤地指著陸小鳳,卻沒說出來一個字。最後狠狠地將手放下來,別過臉不去看他。
本以為可以從金九齡那裡找到些線索,誰想卻得到這樣的結果,大家不免都有些喪氣。可是這也沒辦法,金九齡人已經死了,最後和他在一起的陸小鳳,也的確沒從他那裡得到什麼神秘人的線索,真的傷腦筋啊……
一旁的薛冰看了看陸小鳳,又看了看倒在花滿樓身上的蕭雅,欲言又止了好幾次。
最後,她小聲問道:“你們說的,是不是那個戴斗笠、穿黑色長袍的人?”
一句話把大家的精神又提起來了。
“阿冰,你是不是見過那個人?”陸小鳳從床榻上翻身而起,盯著薛冰,期望得到她肯定的答案。
裴婄已經坐到她的身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滿臉希望的等待她的回答。
就連早就進入半睡眠狀態的蕭雅,也在那裡坐得筆直,努力睜開想要合攏的眼睛。
好強的壓迫感!
薛冰深吸了一口氣,才說:“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我會想不起來的。”
說完,她的臉都有些紅了。其實,除了在陸小鳳面前,總的來說,薛冰還是一個很靦腆的漂亮女孩。和陌生人講話她是會臉紅的,更別說這些人,那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她低著頭,臉蛋紅撲撲的,手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衣角。
裴婄輕輕拍拍她的肩頭,微笑著說:“沒關係,你慢慢想,今晚想不起來,明天再想也可以。”
薛冰抬頭看著她笑了笑,撅著小嘴說:“其實,我也沒看清楚他的樣子。只記得我從蛇王那裡出來,就看到一個奇怪的人。那麼晚了還戴個斗笠,站在那裡嚇了我一大跳!後來,他拿個小棍子朝我一指,我就昏了過去,醒來後,已經在你們就我的那間屋子裡……”
蕭雅和裴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