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朱梅接道:“相信最近你們應該也已經感覺到了,實不相瞞,如今師叔的計劃已經到了最重要的時候,若是因為你們誤了大事……相信他老人家的性子,你們倆也是知道的。”
那追雲叟和伏魔真人皆是修真界了不得的人物,但是聽到此處,也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朱梅接道:“師弟啊!有些事情是不能著急的!你資質本就極佳,自小就處處勝我一籌,但是人再強,終於勝不過天去,時機未到,這掌門終還不是你的。待到此次大劫一過,那時你若願意,便與登兒、鈞兒、玉兒他們去爭吧,我決不攔阻,也絕不偏袒。”
卻見那姜庶苦笑道:“師兄,你莫要說了,這些我又何嘗不懂?”說罷一聲苦笑,嘆道:“人果真是勝不過天的,枉我一生心高氣傲,卻終於勝不過師兄。本以為我那徒兒太真也算是一時的人物,但是比之紀登的隱忍、陶鈞的鑽營,甚至這易玉小子的狂野放肆,皆是遠遠不及啊!”
聞聽姜庶唏噓而談,那追雲叟白谷逸似乎也有感而生,嘆道:“呵呵!你們二位比之我這孤魂野鬼可是強多了!想我白谷逸修為心機也不落為人後,到頭來傳授的弟子卻皆要送入峨眉派,到老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就是凌渾那老叫花子,都已經在青螺山開山門立宗派了……哎!不說也罷!皆是當年那長眉老兒害我!”說罷,白谷逸看了看朱梅,沉吟片刻,接道:“回去我會吩咐手下人偃旗息鼓,靜待時機,若是他日真要圍攻凝碧崖……算我白谷逸一個。”說罷轉身就要走。
朱梅微微一笑,道:“老白頭,你可小心點。如今虞南綺已經被我家玉兒看上了,便是我不說話,單單這院子裡的實力可也不小了。你在這也有眼線,那喚作無垢的絕色女子是誰,相信也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當年我們可沒少吃她的苦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