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逗她兩句,而那鄭顛仙一見到易玉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卻又看不順眼,忍不住要數落他兩句。
鄭顛仙冷哼一聲,低聲道:“易玉!你給我小心點,再給我亂說話小心我扒了你這身臭皮!”說罷又故意的提高了聲音,道:“易玉道友,快說說下面情況如何?”
此時眾人已經圍了上來,易玉也不想再讓鄭顛仙發窘,若是讓這美豔的大姐姐惱羞嗔怒可就不美了。易玉笑道:“下面的情況比想象中的還要麻煩一些,金船上積石太多,恐怕還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能清理出來,而且……”
鄭顛仙急道:“而且什麼?有話快說!別吊人胃口!”
易玉肅然道:“而且剛才我在下面遇到了一樣東西,甚是詭異。外形是一片殷紅的血光,看樣子像是血煞一類的東西,不過迎敵應變又甚是機靈,不像死物,應該是有些靈識的精靈。那東西實力甚是不弱,我不識得,不敢輕舉妄動,這才上來報信。”
一聽易玉的描述,眾人也想不出個什麼子午卯酉來,皆向大顛上人望來。而此時鄭顛仙也是秀眉緊鎖,選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之後她才露出了一絲驚異之色,面色沉重的道:“難道是血祭封印!”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血煞封靈》
正文 第三百零一回 血煞封靈
玉聞聽鄭顛仙之言不由得微微一愣,心中暗道:“血又是個什麼東西?”想到此處易玉必有得想起了當年在東海仙島的那一次殺人血祭,同樣是血祭卻不知這二者之間會有些什麼不同呢?而且這個什麼‘血祭封印’很有可能就是廣成子留下來的,想必其中的玄奧必會遠勝極樂真人的手段吧!
就聽那大顛上人解釋道:“這‘血祭封印’眾位可能都未曾聽說過,不過相信另一件相關的事情眾位皆會知曉。”
玄真子道:“不知鄭道友所說何事?”
鄭顛仙掃視了眾人一週,道:“想當年那綠毛真人劉根為了得到這金船寶藏,將崆峒山燒開,只不過最後卻功虧一簣,以至失了金船的蹤跡。當年他所留下的文獻之中就曾經提起過這‘血祭封印’,當然這個名字也是劉根起的,至於這法術到底叫什麼名字至今卻還不得而知。”
眾人一聽不由得皆是大驚,但同時也都顯出了一絲難以抑制的興奮。如此說來那個被稱為‘血祭封印’的法術定然是上古金仙廣成子留下的手段,若是能將其收取,精研通曉其中的奧秘,恐怕其價值也絕不在金船上的那些法寶之下!
這些人的反應自然都被大顛上人看在眼裡,她卻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甚是不屑的冷笑。不過當她看到易玉的時候,卻發現他依然眼神清明,不由得對他的評價又提升一截。只不過鄭顛仙卻不知道,剛才易玉已經試過,知道那血光甚是厲害,收取不易,就更不用說研究了。雖然用‘極樂淨土’倒是能夠將其收取,但是易玉卻害怕那東西將裡面的人口殺淨,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大顛上人接道:“據那綠毛真人講,當年他們燒開了崆峒山腹之後,就見那金船飄在空中。金船之下似有殷紅光嵐,就似河中波浪,將那寶船托起。開始之時他們也未曾注意這些紅霞血浪,但是當有人試圖接近金船的時候,那些血浪就會分而撲出,將那人捲入其中,之後就如石沉大海一般,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眾人一聽也不由得震驚當場,要知道那綠毛真人劉根在漢代之時便已經名震天下了。其聲望比之元末明初之時如日中天的長眉真人也不遑多讓,絕對是當時修真界的領軍人物。只不過他並不是出身名門大牌,雖然實力強悍,但在修真界的權威並不如長眉真人那樣。既然能夠讓綠毛真人忌憚如此,而且看不明白的東西,有多麼厲害也可想而知了。
而此時眾人卻又將目光集中到了易玉身上。要知道能和綠毛真人結伴取寶之人,定是沒有一個弱者。但是那樣的人在那‘血祭封印’面前也依然是身死命運,而今易玉卻全身而退。又不能不讓人疑惑。只不過易玉卻只是微微一笑,絲毫沒有向他們解釋的意思。
卻聽大顛上人接道:“據那綠毛真人筆述。後來窺視寶藏地各路修士一擁而上,相互搏殺,死者不下千人,更無一人留下屍身。皆被那金船之下的血色浪影捲走。”
那靈靈子道:“嗯!如此說來這東西確實嗜血如狂,當得‘血祭’一說,但是這‘封印’又是如何解釋呢?為什麼會叫‘血祭封印’呢?”
大顛上人微笑道:“靈靈子道友的問題當年也曾經困擾過我多年,不過那綠毛真人留下的文獻之中。卻並沒有明確的敘述他為什麼稱之為封印。但是後來透過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