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確實,如果放在以前,看到情敵出現我的第一反應完全就是板磚糊臉,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他一頓再說,可是,今天的我卻無動於衷,可能是因為我真的喜歡梁韻兒吧。”
“喜歡你就更應該打啊!聽你說的我都生氣。”胖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張是非搖了搖頭,然後點著了一根菸,對李蘭英說道:“我到沒這麼覺得,經歷了這麼多的屁事兒以後,難道你還沒發覺麼,衝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就如同那個賤人分頭說的一樣,咱們以前實在是太沖動了,所以很多的事情都會搞砸,我就是因為愛梁韻兒,才不會揍那小白臉。”
確實,要說這倆敗類以前是挺衝動的,如果不是這操蛋的性格,也許很多事都不會發生,現在他倆也不用這麼悲劇的要睡大街了。
如果下午的時候張是非把那小白臉給敲破相了,這啥理由都沒有,那梁韻兒以後百分之九十會不再理張是非,這太不划算了。
李胖子雖然也知道這個理,但是他卻依然不依不饒:“那你想怎麼辦?難道你要像書上寫的那樣,還什麼愛她就要讓她幸福?酸不酸啊?”
張是非一笑,怎麼可能呢,要說他和梁韻兒那可是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了,那還是上幾輩子的事兒呢,比她認識這死娘娘腔的時間不長多了?這麼算,這死娘娘腔只能算是第三者插足,嗎的如果這麼放棄,那算什麼?他曾經發過誓的,要永遠的跟徐瑩在一起,現在大風大浪輪迴轉世都經歷過了,怎麼能讓個小白臉一槓子就把梁韻兒敲走?
李胖子見張是非這副冷笑,心中便有數了,他也點了根菸,然後對張是非說道:“我明白了,你小子心裡一定憋啥壞水兒呢,其實這樣也好,要知道這世界上只有揮不到位的鋤頭,卻沒有刨不倒的牆角,不是有那句話麼,名花雖有主,鋤頭最無情,只要鋤頭甩的好,什麼牆角刨不倒?來,喝!”
兩人碰了下杯,然後一飲而盡,張是非終於能笑出來了,知他者莫過於胖子也,一時間,氣氛頓時又好了起來,他說道:“你哪兒來的折磨多順口溜,想考研啊還?”
胖子嘿嘿一笑,然後對張是非說道:“不過,你要小心啊,你不說從分頭那兒學到了冷靜嗎,其實我也學到了點東西。”
“啥東西?”張是非問道。
“小心,小心使得萬年傳,那分頭身上還有啥好東西?”李胖子說道。
張是非有些不解,只見那胖子又說道:“能把那柴火妞泡到手,看來那個娘娘腔也不是啥善茬,要知道,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你搞錯了吧,現在這情形,我才是來者,而且……”張是非說到此處,頓了一下,然後說道:“而且我管他善不善,嗎的給我整急眼了,堵到衚衕裡就把他煽了!”
“對!讓他從娘娘腔變成真女人,哈哈。”胖子哈哈大笑,肥大的肚子一顫一顫的。
飯後,兩人便走出了飯店,還好,現在是夏天,即使在小區裡站一宿也不會被凍著,於是兩人便先去了趟超市,買了一些晚上充飢用的速食品以及防蚊的花露水,都置辦妥當了,要混過小區的保安並不難,兩人便邁著小步混進了王守利居住的小區之中。
這小區挺雅的,四棟樓懷抱著個小花園,有一些鞦韆高低槓之類的健身器材,還有個小涼亭,此時正是那些老頭老太太聯誼的時候,涼亭裡坐著好幾個老年人,正在一起討論那些老掉牙的故事。
張是非和李蘭英兩人覺得這似乎是個長見識的時候,於是便湊了上去,坐在了涼亭外假裝乘涼,然後聽這些老梆子講那些張家長李家短孫寡婦家又丟了幾隻碗的破事兒。
別說,這小道訊息四處傳播還挺有意思,兩人邊聽邊笑,這些小老頭小老太太,啥事兒都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就跟親身經歷過似的,啥話都說,包括什麼現在菜價太貴,什麼聽說美國恐怖分子又要炸哪哪哪兒了。
本來都是一些閒話,但是張是非卻從他們的閒聊之中發現了一絲可疑的地方,於是他便示意胖子仔細聽。
講這事兒的老頭兒,看上去大概有七十了吧,只見他手裡拿著把扇子,然後跟旁邊的一個老頭兒說道:“老錢大哥,你家小孫子是不是養了條狗啊。”
那老頭點了點頭,然後說:“可不是麼,好幾千買的,伺候的比人還精貴。”
那拿扇子的老頭便又說:“行啊,這兩天好好的看著吧,別領出來遛彎了。”
“為啥?”那些老年人都有了興趣。
拿扇子的老頭一臉的得意,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