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咔咔兩聲脆響,金髮碧眼倒落在地。
與此同時,陳雲逸已經竄到另一人身後,閃電般扭住他的雙臂,接著從他腰間拽出兩把手槍,直接頂在了那人的頭上。
“誰派你們來的?”他森冷的目光讓那人不由打了個寒戰。
但顯然,這二人不過是誘餌,只是為了吸引陳雲逸和肖兵的注意。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裡又疾步走來四人,直奔陳雲逸和肖兵。
這四人一看就不是善類,他們穿著誇張的重金屬服飾,面目蒼白,三個白種人當中,有一人頭髮黃得發白,身體瘦得像個麻桿。還有一人,身材粗壯魁偉,竟是個黑人。
昏暗噪雜的環境下,他們手中都握著黑色的消音手槍,但沒人把槍舉起來,都只是低調地拎在手中,很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陳雲逸當機立斷,一揚手,用槍托狠狠砸在那人的後脖頸,那人悶哼一聲栽倒在地。
他回頭看了葉晚晴一眼,示意她先不要行動,見機行事,葉晚晴點了點頭。
望著迎面衝來的四人,陳雲逸和肖兵誰都沒動。
“兵子,你又得罪誰了?”陳雲逸與肖兵對視一眼,揚起嘴角,嘲弄道。
肖兵一臉冷漠,眼中卻閃著戾氣與殺伐,眼神發狠地望著越來越近的四人。他冷笑道,“他到底還是不信任我。”
只一轉眼工夫,那四個人便到了他們跟前。
很明顯,這些人並不想鬧出太大動靜,四人快速分散開,把陳雲逸和肖兵圍在了中央,對於卡座上的葉晚晴,倒是連看都不屑看一眼。
瘦麻桿眼角有道疤,他不屑地瞅著肖兵,獰笑道,“灰狼,你果然是叛徒!老大讓你來幹掉目標,你卻跑這兒來跟目標喝起酒來了!”
他說的是義大利文,陳雲逸眉頭微顰,對肖兵笑道,“兵子,原來他們跟你是一道的!你說你這人緣是咋混的?人家都沒把你當成自己人,不如,你跟我吧?”
瘦麻桿沒想到陳雲逸能聽懂,臉色發冷。
“少廢話!跟我們走!”
兩把黑洞洞的槍同時頂在了陳雲逸的腰上,其中一人命令道,“把槍給我!”
陳雲逸看出對方是想要活捉他,不禁譏笑,“你們這破玩意兒,我還真看不上眼。”說著,他隨手一丟,扔在了地上。
那個黑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兩把槍,一彎腰撿了起來,接著一拳朝陳雲逸的臉上揮去,來勢兇猛,虎虎生風。
倏地,一隻手從一旁伸了過來,輕易地鉗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拳頭給截了下來。
葉晚晴一看,居然是那個瘦麻桿。
“老大說過,他要完整無損的貨!”聽他的口氣,陳雲逸在他眼中根本不是個人,而是一宗貨物,他,就是運貨人。
那個粗壯的黑人憤憤然,他的手腕被瘦麻桿鉗得生疼,鼻尖已經冒出虛汗。他沒吭聲,恨恨地把胳膊落了下來,對瘦麻桿投去不滿的目光。
就在這時,瘦麻桿抬槍一指,與肖兵的頭不足十公分,“老大說,你,沒用了。”
他對肖兵還是有所顧慮,這個叫灰狼的華夏男人,手段太狠辣,身手太強悍,他不得不防,故而,每次開口,他都要讓肖兵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老大的指揮。
話落,他手指一勾,扣動了扳機。
叫好聲、口哨聲、以及震耳的音樂聲,充斥著這個燈光迷暗的會場。
瘦麻桿的慘叫聲被淹沒了。
他握著槍的手,已經不見蹤影,斷腕噴薄而出的鮮血,噴了肖兵一臉。而斬斷瘦麻桿手腕的匕首躺在地上,在閃爍的燈光下直刺人眼目。
沒人看到是誰在這一瞬間飛擲匕首,阻止了瘦麻桿開槍,但肖兵銳利的視線卻落在了安靜地坐在沙發裡的葉晚晴身上。
黑子和瘋子帶著人,幾乎同時趕了過來。
因為瘦麻桿受了重傷,他們沒費吹灰之力便將四人制服。
剛剛,在會場外緣,還有幾個殺手組織成員伺機行動,但已經被他們俘獲,並從後門帶離了麒麟夜總會。
“老闆,怎麼處置?”瘋子黑亮的眼睛閃著興奮的光,心中暗暗佩服陳雲逸考慮周全,今晚的行動大獲全勝。
陳雲逸看了眼肖兵,肖兵眼神震驚,指著瘋子道,“你,你怎麼跟他在一起?”
瘋子嘿嘿一笑,“灰狼,好久不見。”
舞臺上,曲終人散,張樂已經回去後臺休息,葉晚晴見這裡的事情已經搞定,便站起了身,對陳雲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