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少年也是上高中的年紀,平頭短髮,面容乾淨,關鍵是眼神清澈無比,沒有出過校門的孩子感情真摯,你對他好,他就對你好,直率而又天真。
“你是秀爺?”唐十九對著少年問。
“恩。”少年還是輕拍著黑長直大師的背,看著曲無歌望過來的眼神,解釋:“我在遊戲裡叫【大師快拉脫】,門派是七秀,因為幫會里只有我一個玩七秀的人妖號,大家都直接叫秀爺。”
“…………單獨聽沒什麼,怎麼和這個團滅大師在一起就覺得特別震撼……”恍惚的曲無歌伸手打算插塊雞肉吃,平復一下自己對這個奇葩幫派的震撼,然後發現,剛剛叉子掉地上了……
叉了個空的曲無歌有點尷尬地收回手,卻被唐十九在手中放了一個叉子,那是唐十九的,因為他一直用的是筷子,叉子還是乾淨的,看著曲無歌沒有餐具,隨手就遞上了。
“呃,謝謝。”
之後,大家熱鬧地吃完了午飯,自覺地找地方消食睡午覺去了,而因為大師的一打岔,唐十九忘了那個做飯的別幫會成員,跟著犀利花到二樓找了個房間,收拾一下今天晚上休息。
“因為你說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所以幫主調整了一下,今天晚上兩個人一間房,發生了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你就和曲無歌一起,可以吧?”
“恩。”
犀利花離開去幫小白準備購物之後,曲無歌一下子躺倒在床上,翻滾來翻滾去……將臉埋在了鬆軟的枕頭裡,整個陷了進去,又在床上鯉魚打挺一樣翻了兩下,打算找個舒服的姿勢。
站在窗邊的唐十九看著外面,小區的綠化做的非常好,但是就是太好了,茂盛的樹木和緊湊的灌木遮住了大部分的視線,除非走到小院子門口,否則根本就看不見小區裡的情況,伸手敲敲玻璃,聲音非常厚實,看來硬度應該不低,晚上檢查一下門窗關好,應該問題不大,問題是面向花園的客廳也是落地窗,而花園的圍牆有等於沒有,如果是早上酒店裡的那個怪物那種級數的話,這個別墅裡的所有人就基本等於一道美味的大餐,毫無威脅力。
心中有點擔憂的唐十九回過頭來,就看見曲無歌曲無歌在床上懶懶地翻動兩下,像是放到鍋裡煎的魚一般,有氣無力地,眼睛微眯,快要睡著了,也是,昨天到現在發生了挺多事,上午又走了半天,中午吃飽後就很容易犯困了,而且別墅裡的中央空調溫度正好,涼颼颼的,看著曲無歌,連唐十九都有一絲睡意湧上來。
走到床邊,將曲無歌踢到床下的薄被子撿起來,就看到曲無歌突然抽搐了一下,抽筋一樣向右翻身,兩手使勁夠著自己的背,看起來像是被扎頭髮的銀飾戳到了背……
因突然曲無歌抽搐而警戒起來的唐十九放下搭上千機匣的右手,將被子放回到床上,脫下手套,幫死活夠不到背部的曲無歌揉了揉明顯紅起來的地方,無奈地笑一下,曲無歌犯蠢的時候,真的和她那經常不著調的閨蜜很像,也讓他不知不覺地照顧了起來。
而這邊的曲無歌瞌睡蟲本來就因為那一戳而跑的差不多了,唐十九那溫熱的手觸及到針扎一樣疼的背部時,曲無歌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媽了個蛋,完全忘記房間裡面有兩個人了,想到剛才自己像抽筋一樣的樣子肯定給唐十九看了個遍,曲無歌就無地自容,唐十九你丫的存在感怎麼突然那麼弱了……
不知道曲無歌心裡的窘迫,揉了幾下之後覺得應該不是那麼疼的唐十九將被子給曲無歌蓋上,自己坐在了窗臺上,開始趁現在有時間,研究一下武器千機匣。
曲無歌坐起身來,看著坐在窗邊的唐十九,因為靠在窗戶右邊,右手向外,左手向內,從床上曲無歌的角度來看,只能看到唐十九臉上的唐門半臉面具,再一次審視這個人,曲無歌覺得即使拋棄由遊戲做出來的完美身材,唐十九這個人也非常地吸引人,會照顧人,未雨綢繆,行動派,目標明確,懂得取捨,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是唐十九在主導著兩人的行動,和他比起來,自己實在是有點太不像話?唐十九是為什麼要帶上自己這麼一個累贅?
“這個幫會還滿奇葩的……”沒話找話的曲無歌搔搔頭,今天事情太多,但總的來說,似乎都是好事?
“只是因為見到了真人而已。”唐十九頭也沒抬,認真地找著手中武器的介面,他現在已經知道該怎麼開啟和收起,接下來就是彈藥、不是,是弩箭和機關的裝填和發射了,弄明白,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也會有所增益。
“……也是,男變女女變男在遊戲裡滿常見的,妖人的一般集中在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