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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末了,穆天德終是覺得身子有些不適,卻還是一把將那奏本,一下子重重地扔擲在了地上。唿吸,也是因為怒意而變得格外急促。
“皇上,三皇子求見。”一片寂靜中,小太監的聲音格外細微地在門口響起。
三皇子已是在御書房門口站了許久,卻是因為聽到裡頭的聲音,小太監幾次想入內,卻是終究沒敢。
聽到小太監的話,海公公的眉頭微微動,餘光瞥了一眼站得極遠的小太監,沒有動。
向來,若是小太監來報,皆是他去處理。
穆天德的眉頭重重地蹙了一下,旋即,眼中的消沉瞬時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帝王的穩重和霸氣,聲音沉沉落下:“帶進來吧。”
小太監始終站在外間最邊緣的位置,聽到皇上親自發了話,這才匆忙轉身又跑了出去。
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穆雲新已是由小太監領著入了御書房。
隔著那道明黃色的紗簾,卻是依舊能看見,穆雲新一身火紅色的衣袍,樣式與先前也是有了明顯的不同,許是冬日的緣故,所有的衣襬衣袖的邊緣都縫了看著格外溫暖的雪白色絨毛。
而最惹人注目的,便似穆雲新那大敞著的胸口。縱使外頭有著紅色的披風披著,卻是依舊能看出來他裡頭的衣服,胸口處,大露著。腰間,更是大紅色的梅花狀。
“兒臣,拜見父皇。”在紗簾五步遠的地方站定,穆雲新的動作格外妖媚,將那披風重重一撩,身子微微福下。
穆天德的視線微微一凜,看著紗簾那側的自己的兒子,良久,重又端起了桌上的參茶,喝了一口,重聲道:“進來吧。”
話語一落,本一直跟在穆雲新身後的小太監眼力見十足,匆忙上前將那紗簾撩起,直至穆雲新走到了裡頭,這才重又松下,眸子飛快地看了一眼裡頭的情況,卻是一下子對上了海公公那雙凌厲的眼。(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閱讀。)
第四百七十七章、父子
一瞬間,小太監心頭大驚,再不敢做多停留,轉身便匆忙退了出去。
“新兒見過父皇。”腳步在書桌前五步的地方停住,穆雲新唇邊又是一個妖嬈的笑意,再次行了一個淺淺的禮。
穆天德的視線終是變得肅穆了起來,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番穆雲新,將那茶盞放下,聲音裡略略有些不悅的模樣:“這番打扮,成何體統?”
雖接連行了兩個禮,穆雲新的恭敬之意卻是並不明顯,只是衝著穆天德淡淡的笑了笑,並未回他的話,一個轉身,便坐到了最近的椅子上。
自從母妃離開自己,他便以著一襲紅衣在宮中出盡了名,穆天德早就是因為此事訓過他,而穆雲新,卻是沒有任何的改變,那之後,穆天德也是漸漸鬆了口,對於穆雲新這般的穿衣,也是默許了。
“今日怎麼來朕這處了?”穆天德的手摸著那茶盞,卻是沒有端起來喝,視線落在那茶盞的花紋上,低沉著說出話。
近大半月,宮中都是人心惶惶的模樣。
先是宜嬪莫名受傷昏迷,後是宮中私下盛傳皇上為斷袖之人,再是德皇后受傷,久躺於凌嬋殿靜養。
一時間,宮中平靜的表面下,暗潮瘋狂湧動,好似只待有一日,會重重爆發而出。
御書房內,很是暖和,穆雲新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掛在了身後的椅背上,聽到穆天德的問話,這才抬起視線,看向他。
“回父皇,兒臣已是許久都未來探望父皇,心中甚是掛念,所以便來了。”穆雲新的嘴角微微一挑,一個笑意翻湧而出,妖嬈滿滿。
穆天德看著那茶盞花紋的視線勐然一寒,旋即,手中動作重重一動,那茶盞,便一下子傾倒在了桌上,霎時,淺黃色的小半茶盞的參茶一下子便傾覆在了桌上。
說時遲那時快,海公公身形已然快步上前,伸出了自己的袖子,一把將那水漬給掩下擦掉,動作迅速地好似並不是一個花甲老人。
穆天德沒有說話,眼眸微微垂下,看著身旁海公公的動作,直至那桌上的水已是被他的袖子所擦乾,聲音才沉沉落下:“下去收拾吧。”
瞬間,海公公的動作格外輕微地頓住,卻是很快恢復了正常,恭敬地點了點頭,海公公端著那茶盞,很是迅速地退出了御書房。
只片刻,屋內便只剩下了穆天德和穆雲新一對父子倆。
書房門口,海公公的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