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巍巴蒂,黑餵狗!!”正當段銘搖的起勁的時候,音樂突然停了,隨後便是一陣鈴聲傳來:“俺的滑板鞋,帶勁帶勁最帶勁,在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滴,出溜出溜,在死啦滑的地面上出溜。。。。。。”
這是段銘前一陣換的手機鈴聲,段銘聽了差不多十多次,愣是沒聽出來這歌唱的是啥,唱歌的這個傢伙跟嘴裡吃了二斤棉花糖似的,吐字那叫一個模糊,直到後來下了一個東北話版的段銘才聽明白。
不就是買了雙新鞋麼,得瑟個什麼勁啊?還摩擦摩擦,大冬天的敢在大道上摩擦,還不摔死你個癟犢子養的!
段銘按掉鈴聲,接起電話:“喂?啊,白哥啊,你和黑哥要來是麼,行行行,我就在家呢!”
還沒等段銘收拾屋子呢,外面就有人敲門,段銘透過貓眼一看是白無常,連忙開啟門,發現白無常和黑無常兩個人穿的西裝革履的,頭髮抹得油光鋥亮的站在門前。
“哎呦,白哥黑哥你倆這是要相親去啊,整的這麼隆重,而且這次怎麼還走門了呢?”段銘問道。
白無常咳嗽了兩聲,“咳咳。。。。還不是因為剛才有個人死氣白咧的求我,非要我帶她見你來。照平常你白哥我直接就找你去了,可是這次不行啊,我和老黑再怎麼說也是個無常吧,總不能掉了門面不是!”
“嘿嘿,說的也是,不過白哥你說的那個要見我的人在哪呢?”段銘問道。
隨後白無常微微一笑,把身子一撤,段銘就感覺到一股大力傳來,段銘隨即就向後倒去,在快要接觸到地面的時候,段銘整個人卻又穩穩的落在地上。
隨後段銘就感覺到有一雙冰冷的手在不斷的揉。捏著自己的臉,而且耳邊還傳來一個甜美的女聲,“哇呀呀呀!你就是小段銘啊!你看你這長得不也挺好看的麼,怎麼就是不爆照呢!”
與此同時白無常突然喊道:“行了子衿,別鬧了,一會段大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