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下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綠林**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你的刀也的確快的狠,但是你知道不知道我也用刀?”整個對話只有楊乾和程野在說。
刀已經被楊乾放在了桌子上,刀很寬,很亮。
程野吐出一口氣道:“好刀。你知道不知道我見到別人用刀就有一種衝動?”
楊乾道:“什麼衝動?”“就有要殺人的衝動。”程野的眼睛彷彿冒火。
楊乾嘆道:“你知道不知道我也像你一樣,見到別人用刀也有種衝動?”
“什麼衝動?”
“就有一種幹你孃的衝動。”程野再也按捺不住,“好,不管誰是劉一白,我先幹掉你再說。”
這時,從樓下走上來三個人,一男,一女,一個不過十二三歲的男童。
這個男的衣冠整齊,不過走路有些搖晃,還時不時的咳嗽,一臉病態。這女子頗有些姿色,右手牽著那手那冰糖葫蘆的男童。這男童也長的生龍活虎。他們尋到靠近樓梯口的桌子上坐下。看樣子應該是一家子,而且都應該是農家之人。
楊乾道:“這有無辜之人,你我到樓下打去,不去的是龜兒子。”
程野道:“好,我他媽的在下邊等你,不去的是龜兒子。”
程野經過那一家子桌子的時候,那病態男子又開始咳嗽。他大罵道:“這樣病態,虧了你的夫人,媽的。”徑直下樓走去。
楊乾起身的時候道輕語道:“我替你孃的擋下一人,剩餘三人你要注意了,還有我的酒要是誰動了我就讓他請我大喝三天。”
劉一白沒有說什麼,有的只是感激。卻也回了一句讓人噴血的話:“我替我娘感謝你。”
楊乾提刀便下了樓。不一會外邊街上的人亂了,劉一白知道這是因為有人在比刀,但是他卻沒動。葉展士和宋河也沒動。
宋河雖然沒動,但是也急問道:“我們為什麼不下去看看,那程野的刀法我也是聽說過的,快而穩,穩而狠。不知楊大捕頭能否?”
劉一白問道:“你見過他的刀法嗎?”“沒,沒有見過。”“那麼我告訴你,楊乾的刀法不但快,穩,狠,而且他的刀還有脾氣。”
宋河不解道:“怎麼刀也有脾氣?”劉一白笑道:“因為他的刀和他的人處的太久了,也沾染了他的脾氣,我們還是喝酒吧。”
宋河也點了點頭道:“他這個人確實有脾氣,這個程野算一個殺手,但不知道另外三個人會是誰?”
劉一白道:“該來的一定會來的。”他喝下了一杯酒。
這時那個病態男子咳嗽的更加厲害了,他的妻子正為他輕敲後背,小二快步走來,問道:“點什麼酒菜?”這男子邊咳嗽邊道:“不要菜只要酒。”可見也是個酒鬼。小二便下了樓。妻子叨叨道:“這樣子還要什麼酒?”酒字剛說完這男子竟噴出一口血來。倒在桌子上。
這女子頓時失態道:“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快來救救我的丈夫啊”那男童也在哭嚷著“爹爹”,情景之悲。
有一人按耐不住了,就是神醫葉展士,宋河看見他這樣道:“今天要處處提防啊。你可不可以不去?“葉展士回了讓他無法回絕的話,“我是個大夫,不能見死不救。”
他徑直的走到那一桌去,這個女子哭喊著道:“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求求你。”那孩童也哭喊著:“求求你救救爹爹。”此情此景怎能讓葉展士袖手旁觀,他左手把脈,右手便把隨身攜帶的銀針拿出,剛要針灸。
這男子竟然突然起身,翻回一掌擊向葉展士。
宋河見此知道自己救急以來不及了。眼睛已經閉上了。
但他聽到了一個人的聲音後眼睛隨即睜開了,這個聲音是葉展士的。聽他說道:“幸虧我早提防著,不然你這一掌我可受不起,不過你的脈門已經被我制住看你怎麼辦?”辦字他剛說完,這男子又凌空一躍,竟然掙脫了他的手掌,此時哪有什麼病態,再看其人精神早已抖擻。
葉展士又聽到破風之聲,身體快速閃躲。原來是那女的拿著一柄短劍。“原來你們是殺手?好,我葉某奉陪到底。”說完力戰兩人。宋河見狀,道:“奶奶的,我他媽的看不慣你們了,我來助你。”他雖然帶傷,但是他的硬氣功可不能小覷,這點傷對於他來說是便飯。更何況葉神醫的接骨療法,他更加的不容多想奔向戰圈。
劉一白還在那裡穩穩的坐著。此時他們四人已經從窗戶外飛躍出去。
那男童還在桌上玩耍著。樓梯聲作響,吵鬧聲已經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