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的手中,現任的總堂主黃如龍,只不過是他手中的傀儡而已。由王大業掌握大權後,白龍會更惡性膨脹了,幾乎一些黑道上的高手和一些來歷不明的刀客劍士,都投奔到白龍會來,總堂的內外三堂堂主,都換成了王大業的心腹,原有劉奉天的屬下,如胭脂虎霍四娘之類,逐漸受排擠,或者明升暗降為護法,或者外放到各縣任分堂主,總堂變成了王大業陰謀劃策的老巢,總堂原有的秘密地道和機關,經過王大業的一番改造,變得更為秘密和危險,除了他心腹的一兩個護法和堂主外,就是原來的堂主也不知道,誤闖入便有生命危險。有一些地道,就是連他心腹的人也不知道,只有他們三位師兄弟知道。王大業能在墨明智的追蹤下逃脫,就是從城外一處秘密地道中回到了白龍會總堂。
在地下秘密的機關處,更隱藏著黑箭、王大業豢養的一批死士。他們從不露面,一旦出外行動,便視死如歸,絕不為人活擒,因為他們的家屬,都得到一筆可終身享用的經費,要是他們露出了半點風聲,那他們的家屬就別想活了!他們的一條命,等於賣給了黑箭和王大業。昨夜王大業帶領的十八名黑衣人,除了給任天行刀劈而死的是蒙古金衣武士和那受傷被擒的是紅衣武士外,其他十六名便是這批死士,這就怪不得他們會自斷經脈而死了。
再說,陶十四娘、小燕、墨明智率領了陶家堡十多名勁裝漢子來到了白龍會總堂,這十多名勁裝漢子,一個個都是陶家堡的使毒好手,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名漢子單獨出外,也會令武林人士心生寒意,何況十多人一湧而來。
守衛白龍會總堂大門的四位青衣漢子,一見陶十四娘面意不善,帶了這麼多人到來,不由大吃一驚,其中一個慌忙跑進去報告了,其中一個笑臉迎了上來,拱手問:“陶女俠不知有何貴事,光臨敝堂?”
陶十四娘粉臉含怒,鳳目帶威,—掃了他一眼:“沒你的事,叫王軍師出來見我。”
這青衣漢子一聽情形不對,連忙說:“已有人進去報告了,請陶女俠稍等—會。”
陶十四娘“哼”了一聲:“諒這姓王的也跑不了哪裡,他要是不出來見我,別怪我不客氣了!”
青衣漢子更嚇得不敢出聲,不一會,黃如龍和兩位彪形漢子出來。黃如龍朝陶十四娘一揖說:“不知陶少掌門光臨,黃某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陶十四娘冷淡地說:“總堂主,不必客氣了!我等前來,只是向貴門討個公道。”
那兩彪形漢子見陶十四娘這樣傲慢對待自己的總堂主,頓生反感,正想發作,而黃如龍卻略帶愕然:“哦!?討個公道?”
“不錯!”
黃如龍停了一下,仍不失江湖上一幫會掌門的風度,說:“好說!好說!請陶少掌門先進敝總堂,坐下慢慢說。”
“也好!”陶十四娘轉身對陶家堡的武士們說,“你們就在大門外等著,若發生意外,先給我在總堂門口四周灑上毒粉!”
“是!”
陶家堡十多位勁裝武士,立刻在大門外分敞開來。陶十四娘昂然帶著小燕和墨明智隨黃如龍直入總堂大廳坐下,小燕和墨明智扮成陶十四孃的貼身武士,雙雙立在陶十四孃的身後。黃如龍命人奉上茶後問:“請問陶少掌門,不知要討什麼公道?”
“總堂主何必明知故問?”
黃如龍困惑地問:“黃某明知什麼了?”
“你要我直說出來?”
“請陶少掌門直說。”
“請問總堂主,昨夜命王大業帶了一批黑衣人,要血洗我陶家堡是何用意?”
黃如龍驚愕:“有這等事?”
陶十四娘又“哼”了一聲:“何必做作,你難道不知?”
“黃某實不知道。別說我們兩家沒有什麼仇怨,就是有,也不會如此。”
“總堂主既然推得如此乾淨,請姓王的出來說話好了!”
黃如龍身旁坐的兩位彪形漢子,其中一位短髭如戟,臉黑似漆的漢子再也忍不住了,說:“陶少掌門,你太過放肆了!視我們白龍會沒人麼?”
陶十四娘一看此人,是白龍會總堂外三堂之一的白虎堂堂主黑麵神郝思雄,白虎堂堂主吳法現自從莫明其妙失蹤後,王大業便派他為白虎堂堂主。
白龍會總堂的外三堂為白虎、白豹、白鷹三堂,白虎堂是專外行動的一個堂,所以堂中的人員,都是一些身手敏捷的武林高手。白豹堂是守衛總堂的一個堂,所有白豹的人馬,個個都有一門獨步武林的功夫。而白鷹堂,那是專門走訊傳報聯絡的一個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