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紅,竟然是東海怪傑的傳人,怪不得他刀法快如電閃,也怪不得他具有一派宗師的風度了。
方圓彈師自言自語說:“老衲知道,武林八仙的傳人,一向遵守師訓,不亂殺人,所殺的人,必然是罪大惡極,而且必有依據。看來,公孫良極有可能是霧中樓主了!”
陶十四娘說:“禪師!什麼極有可能的,公孫良本來就是個貨真價實的霧中樓主。那人擁有令人不可懷疑的依據,才殺了他的。”
“陶施主,能不能告訴老衲那人是誰?”
“一刀紅!”
“一刀紅!?”
幾大掌門人和方圓憚師更驚訝了。這個行蹤莫測,浪跡天涯的江湖浪子,竟然是東海怪傑的傳人。方圓禪師急問:“現在他呢?去了哪裡?”
“走啦!和一竿竹走啦!”
“一竿竹!?”方圓禪師又是一怔了,“神偷一竿竹也來了?”
“哦!?禪師,你也認識一竿竹?他名聲可不怎麼好聽呵!”
方圓禪師搖搖頭:“陶施主,你們還不瞭解一竿竹的為人和師門,老衲卻略知一二。”
“一竿竹又是哪一派的人了?”
“他是怪影的弟子,天山怪俠的第三代傳人。他的作風,有其師祖的遺傳,玩世不恭,行為怪異,但做事極有分寸,只是不為人瞭解罷了。”
眾人一聽一竿竹又是一位武林奇人的弟子,更是一陣驚訝。點蒼派掌門後悔地說:“早知他們是武林八仙的傳人,就該恭請他們進上清宮了。這下,我可得罪他們了。”
“萬里掌門,老衲知道他們並不在乎別人對他們的態度。不過,我們只憑武林帖才接待,的確將江湖上的一些奇人異士拒絕於門外。看來,我們對來這裡的人,要一視同仁才是。”
“在下現在去恭請他們。”
“萬里掌門,他們在除了這江湖公害後,恐怕早已走了,不會留下來的。”方圓禪師又向郭易合十施禮說,“郭施主,剛才老衲一時誤會,望郭少俠恕罪。”
郭易本來一肚的怨氣,準備等事一了,再也不參加這個什麼會盟的。現在見一派宗師竟然向自己施禮賠罪,慌忙還禮說:“不敢,在下也有不對之處,請禪師原諒。”
魯幫主雖然為人暴躁粗心,但也是一位知錯認錯的人,不失為一派掌門,他也向郭易施禮賠罪,弄得郭易更不好發作了,上靈這時說:“既然誤會消除,我們將這樓主埋了吧,然後大家回去。”
魯幫主說:“這個冷血殺手,將他拋落深澗中算了,埋他幹嘛!”
方圓禪師連忙說:“阿彌陀佛!魯幫主,人一死,什麼也消了,我們還是埋葬他才是,何必令他暴屍山溝?”
眾人埋了公孫良後,便一齊轉回上清宮。陶十四娘暗暗打量著玉羅剎和小燕的藏身之處,可是一看,她們不知幾時,早已悄悄地走了。暗想:這兩個丫頭夠機靈的,悄悄而去,也不用密音入耳之功告訴我一下,叫我白白為她們擔心。
回到上清宮,陶十四娘便立即找玉羅剎和小燕,可是隻見玉羅剎—個人坐在燈下,不見了小燕。陶十四娘問:“燕丫頭呢?她不在?”
“去追蹤一刀紅了。”
“她追蹤一刀紅幹什麼?”
“興師問罪。”
陶十四娘愕然:“這丫頭興什麼師,問什麼罪的?”
“她惱恨一刀紅殺了公孫良,斷了她追蹤僱主的一條線。”
“這不是胡鬧嗎?你也真是,怎麼不阻止她去的?”
“陶姐姐,我能阻止她嗎?”
“你怎麼不跟她去的?”
“要是我也走了,陶姐姐,你不擔心?”
“玉丫頭,我不跟你說了,燕丫頭幾時走的?”
“當一刀紅與一竿竹離開呼應亭時,她就追去了。”
“你看清楚她朝哪兒追的?”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三回 會盟前夕
上回說到陶十四娘問小燕去了哪裡,玉羅剎說:“往山下的福建宮方向。”
“我們快跟著去,別叫這燕丫頭鬧出事來。”
“是呵!陶姐姐,我也在擔心。”
“擔心,擔心,擔心你為什麼放她跑了?”
玉羅剎笑了起來:“陶姐姐,你怪人好沒道理,我要不怕你擔心,我還不早追了去?我在等你回來呀!”
“好了,好了,我算怕了你們兩個小姑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