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望望,見沒人注意自己,才放下—顆心來。心想:我以後別再做剛才那樣的傻事了。他沿著大街而走,希望找到一間客棧住下,休息一天,然後離開嶽州府,尋路西去四川。的確,墨明智在梅林莊,幾乎沒有睡過,離開梅林莊來嶽州,途中也沒有好好地休息一下,儘管墨明智渾身怪異真氣盈體,在必要時,可以十天半個月不睡。但一個人的身體,畢竟不是鐵打鋼鑄,沒有這個必要,能休息還是休息的好,何況一路西去四川,怎能途中不出意外或遭遇驚險?所以墨明智希望在這熱鬧繁華的巴陵城中好好地休息一天一夜後趕路。他記得玲玲郡主說過,追殺自己的人,都是些名門正派,在熱鬧的大城市中,就算他們認出了自己,也怕驚動百姓和官府,不敢公然來追殺自己。所以墨明智不在荒山野廟中休息,而偏偏跑到嶽州府的所在地了。墨明智這一選擇,卻又誤撞誤著,丐幫幫主和上靈道長怎麼也想不到九幽小怪竟敢大膽闖進巴陵城中來,以為小怪準會選湘西的大山大嶺而進入四川,所以丐幫廣佈線眼,多放在洞庭湖西北邊一帶的鄉村市鎮,而忽略了在巴陵縣一帶,不然,恐怕墨明智一進巴陵縣城,就給丐幫的線眼發現了。
墨明智在大街上走著,不久,便發現一間叫“如意”的客棧。這是巴陵一間大客棧,不但有馬廄、大院,更有酒樓和賭場,因此來往的人極多。墨明智在客棧門口往裡看了一下,見出入的人這麼多,心想要不要在這裡投宿,還是另找一間較為偏僻的客棧住?他正在猶豫間,一位店小二早已迎了出來,堆著笑臉問:“少爺,你是想住還是想吃飯?”因為店小二見他一身儒生打扮,而且風塵僕僕,絕對不會來賭錢的。
墨明智見店小二堆著笑臉相問,想不在這裡住也不好意思說了,便問:“你這裡可有房間住的?”
“有,有!我店的房間最好了,光線充足,裝置齊全,還有澡堂和單人浴室,少爺想住單人房間還是要住幾個合住的大廳?”
“我想要一間清靜的單人房間。”
“有,有,在東樓靠南的,正好有這麼一間,不過價錢就是稍微貴些。而且吃飯另計。”
墨明智大部分金銀都在梅林莊丟失了,但袖袋裡還有—兩塊碎銀和懷中仍藏有三片金葉子。他聽到房間比較貴,不敢將碎銀拿出來,便從懷中掏出—片金葉子,問:“這片金葉子夠不夠房餞的?我只住一個晚上就走。”
店小二見墨明智拿出一片金葉子出來,不禁眼也亮了,這片金葉子,起碼值二十兩銀子,那間房間的房錢,一天才收五錢銀,別說一天,就是住一個月也夠了。暗想,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一介書生,穿著也並不名貴,居然一出手就是一片金葉子,幸好我前兩天碰了一個大釘子,不敢再以穿著看人,不然,我又趕跑一位財神爺了。便連忙說:“少爺,不但夠,就是少爺在小店中吃住半個月也夠了。少爺,請跟隨小人來。”
墨明智隨店小二來到東樓的一間房,一看,果然房間裡裝置齊全,整潔光亮,而且還有—口大窗,窗下有一排平房,平房前面便是大院。墨明智看了暗喜,心想:要是追殺我的人發現了我,我可以從視窗躍到平房上逃走。
店小二給墨明智端水洗面時問:“少爺,你用膳是到外面還是小人端來房間?”
墨明智不想到外面吃飯為人注意,說:“麻煩小二哥給我端來好了。”
“是!少爺。”
店小二走後,墨明智洗罷面便躺在床上略作休息。剛閤眼—會,便聽到—陣人馬的喧鬧嘈雜聲,跟著有人說道:“孫鏢師,黃鏢師,你倆看守院子,別讓人闖了進來。”
“總鏢師,你放心,難道還有人敢來招惹我們的?憑我們鏢局的面子,黑白兩道的人物還有誰敢不買帳的?何況這還是丐幫總堂的腳下。”
“孫鏢師,別託大,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墨明智聽了莫名其妙,暗想:這一夥人是些什麼人?別不是來追殺我的吧?於是他輕輕翻下床來,在視窗前往下一看,只見平房前的院子中擺了七,八輛車子,每輛車子上都有—個大木箱,另一輛車子上,插著一面旗,寫著“威虎鏢局”四個大字,一些車手腳伕在平房前坐在地上休息,有四、五個佩帶兵器的大漢巡視著平房的每一個房間。墨明智因為少在江湖上行走,不知道鏢局是什麼回事,但卻知道這夥人不是來追殺自己的,其他事他也不想多理了,依然回到床上休息。但平房裡面—些人的談話,他因為內力深厚,仍然聽到清清楚楚。
“六哥,總鏢頭是不是太過小心了?難道還有人敢在州府城中劫我們的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