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也懶得繼續完善明王棍的外形了,立刻開始瀝精灌魂。好不容易練一次手,自然什麼都得試一下
於是,就從這天開始,他遇到了煉製明王棍的真正瓶頸。
他根本就不知道明王棍瀝精灌魂時所需要的王者之氣是什麼……
直到最後一天,方言愣是沒有一丁點進展。
這時候他便意識,其實他真的有可能煉製不出來這明王棍,哪怕他的貢獻點再多也一樣。
最大的問題就出在那王者之氣上,他接觸的最大的人物也就是一派之主罷了,卻從未接觸過王者,那種玄之又玄的氣度,他實在是想象不出來。
這一情況顯然把方言氣得夠嗆,他還指望著靠明王棍提升實力呢,如此一來,難道他的整個高階真仙階段都靠著四品龍象丹混過去?
夠嗎?
而後方言就提前那煉廢了的明王棍出了煉器室,他記得很清楚,今天正好是他進入煉器室整一個月。
事實上他手裡的那根棍子完全就是廢品了,連回收的可能都沒有。一是因為那麼多材料已經融合在了一起,甚至兩兩結合變了性質;二是因為其中的靈性已經完全消散,連瀝精灌魂的可能性都沒有了。
仙器胚胎的靈性也是有生命週期的,就像是一個很聰明但是身體卻先天不足註定要夭折的小孩。只有在其生命週期內瀝精灌魂成功,才會讓這個先天不足的小娃子脫胎換骨,一舉成為一個身體健壯可以活很久的青壯年。
方言之所以不肯把手裡的那個已經夭折的小娃子扔了,不是因為他在愧疚,而是因為他在心疼……
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啊轉眼間六千多貢獻點打了水漂。
恨哪。
方言憤憤地向外面走去,很快就到了地面一層,然後直接去交煉器室的通行令符。
“師兄,這是我的令符。”
“嗯。一個月,不多也不少。”
“告辭。”
方言都已經走遠了,忽然又聽到後面的那人似乎嘀咕了一句:“地下三層七十五號煉器室,方言?”
方言並未多想,很快就到了外面,重見天光的那一刻,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眼見要出了內谷,方言忽然感覺到有人正看著他。
轉頭看時,便見右前方三十丈外,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正雙臂環抱胸前,平靜地望著他。那人模樣還算耐看,眼神中卻既未表現敵意也未表現出善,似乎看著方言只是出於好奇。
方言並未在意,主動移開了目光,心道,難道我臉上長花了,一個大男人盯著我看幹什麼。要不是看在那人的境界似乎是初階天仙的份上,他早就回瞪過去了……
方言本想多走幾步散散心,所以暫時並未飛行,眼見就要從那人左方走過去了,忽聽那年輕人道:“這位可是方言師弟?”
方言一怔,立刻意識到這人可能是刻意等他的,不由警覺起來,轉身道:“正是,這位師兄,莫非在專程等我?”
“不錯。我是天火谷晨曦院谷遷,奉家師之命在這裡等方師弟。”
“不知令師找我何事?”方言問道。
谷遷這時已經朝方言走了過來,平靜答道:“這我就不知了,家師只說有些話要問方師弟。還望方師弟能隨我走一趟,免得讓我為難。”
方言已經有些生氣了,這谷遷已經拿出了天仙的姿態來,語氣間儼然認為方言非得跟著他走不可。
方言也不是傻子,假若對方是好言好語相請,就極可能是給他好處的,甚至是天上直接挑下來個天火谷的師傅給他;但是這谷遷如此語氣、姿態,八成沒什麼好事,而他在天火谷又確實得罪過人……
“不知谷遷師兄和聶虎、齊明是什麼關係?”方言問道。
谷遷笑了笑,搖頭道:“僅僅是同門罷了,再無別的關係。”
此時方言心中已然明瞭,這谷遷必是因為賈炎的事才來找他的,但是,平天宗不可能有人知道是他殺了賈炎,所以,他不僅不會承認,連任何的讓人產生懷疑的事都不會做。
“那我就實在想不明白了,在天火谷我並未得罪過別的人。谷師兄,我還有事在身,必須馬上回玄烈峰向我師傅歐陽凌飛稟報一些事,實在抱歉,暫時是不能隨你走了。”
谷遷似是早料到方言有此說辭般,直接道:“用不了多長時間的。以方師弟的遁速,回到玄烈峰肯定要花不少時間,師弟且隨我去晨曦院,之後我親自送你回玄烈峰,在晨曦院耽擱的時間自可在路上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