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得差點失口驚呼。
黃海的名頭,在江湖之中,可以說僅在蔡傷、爾朱榮之下,威名可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他們的眼中便像是神話之中的人一般,而這老者如此輕鬆地說出黃海的名字,讓他們怎能不驚?
呆子若有所思地低念道:“黃海……黃海,這個名字好熟好熟,就像是在哪兒聽過。”
“你當然聽過了,黃海這麼有名,天下間有幾人沒有聽說過?”顏貴琴附和道。
“不,好像不止聽過而已。”呆子眉頭緊皺,陷入沉思之中。
“我相信這位公子在以前一定很熟知黃海,那麼公子對蔡傷又有什麼感覺呢?”那老者肯定地道。
呆子的臉色一變,驚駭地望著那老者,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記得,好像他是我很熟悉的人,可是你怎麼知道,你以前認識我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黃海……蔡傷……他們是什麼人?是什麼人?我怎麼全都不記得了?我是誰?我又是誰?我叫什麼?我叫什麼……”呆子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混亂。
那老者和顏貴琴全都大驚,沒想到呆子反應如此激烈,竟會這樣容易激動。
“呆子,你冷靜些,你冷靜些!”顏貴琴一把抓住呆子的手,但卻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你怎麼樣?小姐!”丁老三駭然問道。
顏貴琴駭異地望了望呆子,再望望自己的手。原來,她在抓住呆子手臂的那一瞬間,竟發覺對方手上傳來了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反彈之下,差點沒把她給摔出去。
那老者腳步一挫,有若鬼魅一般,在顏貴琴與丁老三剛剛反應過來的一剎那,便已伸手點在呆子的身上。
呆子似乎在這一刻真的陷入了混亂之狀,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身子應指而倒。
“你要幹什麼?”顏貴琴和丁老三大怒,向那老者撲去。
那老者揮袖一拂,丁老三和顏貴琴竟再難前進半寸。
“別急,他死不了,只是他因急火燒心,真氣走岔,若我不制住他的穴道,他肯定會走火入魔,其體內真氣亂衝,使之七竅噴血而亡!”那老者淡淡地道。
顏貴琴這才知道那老者並沒有什麼惡意,但仍有些驚疑不定地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老夫楊擎天,是友非敵,這位公子的家學淵源倒與我還有些關係,所以我才會如此問,卻沒想到他腦脈和心脈受損仍未痊癒,急怒之下舊傷復發……”
“那他現在怎麼樣了?要不要緊呢?”顏貴琴關心地問道。
“他現在倒沒什麼大的危險,不過照他這樣的情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完全康復,若是依眼下的狀態,其傷可能很容易復發,使得重新變成呆子白痴,更有甚者會走火入魔,武功盡廢!”楊擎天嘆了口氣道。
“那可怎麼辦呢?他不是已在半年前就清醒了嗎,怎麼還會沒好呢?”顏貴琴焦慮地問道。
“不錯,他所學的內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那種內功有自我修復的功效,他的腦脈和心脈就是自我修復的,只是仍未完全將兩脈康復而已。當他兩脈完全康復之時,才有可能把從前的事情記憶起來。因此,現在的他,誰也別想問出他以前的事,那隻會使他激動得無法休息,舊傷復發。”楊擎天神色極為鄭重地道。
“你怎會知道得這麼清楚?”丁老三有些驚疑地問道。
“那是他的脈象告訴我的,他一定是在前不久受了極重的創傷,才使得他留此後遺之症,卻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有如此厲害的武功,竟將他傷成這個樣子。”楊擎天有些驚訝地想了想道。
“你怎麼知道他與黃海、蔡傷有什麼關係呢?”顏貴琴更有些疑惑地問道。
楊擎天淡然一笑,道:“因為他的刀法和手法,天下間能擁有這種手法和刀法的人,絕對是和黃海與蔡傷有關係的,而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明眼之人的眼光。姑娘,我想將他帶走。”
“你想將他帶走?不,不行!”顏貴琴愕然道,神情中極盡果斷。
丁老三以充滿戒備的神情望著楊擎天,顯然是防一言不合,便即出手。不過,剛才楊擎天那如鬼魅般的身法,的確有種先聲奪人的氣勢。
“你們別誤會,我們並沒有什麼惡意,我們只是想帶這位兄弟去醫治而已,若是老讓他呆在這裡,也許永遠都無法好轉也說不定!”那一直沉默的年輕人突然也插口道。
顏貴琴望著他們和顏悅色的樣子,倒也真的不像壞人,但她卻怎麼也放心不下,不由得出言道:“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