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番大業,豈不是對不起我魔門的列祖列宗?”金蠱神魔田新球神色微有些激動地道。
“目前朝中皇上讓我想想辦法殺殺莫折大提的兇焰,這一年多來,莫折大提的確是兇焰日盛,他手下的起義軍雖然沒有破六韓拔陵的義軍那般兇悍,也沒有他的規模大,但莫折大提的義軍卻已是深入我大魏的心臟,對朝中所起的威脅卻更大。他的實力不是乞伏莫於所能相比的,在西部,最可慮的便是莫折大提與胡琛這兩路義軍。不過,也只有他們才可以使我們的權力更大,所以這些義軍是我們的大敵,也是我們的墊腳石,只要我們能夠好好地利用,自會有我們的好處!”爾朱榮淡然道。
“對了,不如讓絕情去將莫折大提殺了,那豈不是一了百了?”爾朱天佑提議道。
爾朱榮不由得把目光投向金蠱神魔田新球,金蠱神魔爽朗地一笑,道:“一切全聽大宗主的吩咐!”
“能殺死莫折大提那自是好事,但想殺他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且不說莫折大提本身就是一個難得的高手,而他身邊更是高手如雲,兼且身在軍中,想殺掉他的確不易,就是我親自出手,都無望在五招之內取他性命。但若要除去他,一招都不能夠有失,否則只能夠打草驚蛇!”爾朱榮淡然道。
“那絕情去不也是毫無用處嗎?”爾朱天佑疑惑地問道。
“試一下總會好些,以絕情的武功,就算殺不了他,全身而退卻是絕對沒有問題的!”爾朱榮肯定地道。
“那就由絕情自己去想辦法吧!”金蠱神魔田新球得意地笑道。
“絕情自己想辦法?”爾朱榮疑惑地問道。
“不錯,絕情並不會比任何正常人笨,除了他的腦部指令神經受損之外,其它一切都與常人無異,相信大宗主聽說過蔡風其人吧?”金蠱神魔田新球得意地道。
“當然聽說過,傳說這年輕人無論是智計,還是武功都已經被天下武林公認為一等一之人,更隱隱有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勢頭。只不過在一年前大柳塔戰役後,江湖之中再也沒有傳出關於他的訊息,難道這絕情會跟他有關係?”爾朱榮疑問道。
“大哥有所不知,這絕情其實就是蔡風,只因為大哥這一年多來一直閉關修練,一出來又被朝中招去,所以小弟才沒有對大哥講明而已。”爾朱天佑高興地道。
“哦,這絕情就是那震動朝野的蔡風?難怪如此年青便有如此高深莫測的武學功底,我還是在上京之時聽到有關他的事,卻想不到出關的第一次出手便是與這個轟動江湖的小子交上了。哈哈哈……田宗主可真是有辦法呀!”爾朱榮詫異而又轉為歡悅地道。
“這還是三當家出力不少呀,否則,我哪能夠得到如此好的毒人材料呢?說真的,這小子的武功和智計的確高人一等,破六韓拔陵屢屢栽在他的手中,就連那冷傲無比的衛可孤和狡猾無比的鮮于修禮都在他的手中慘敗過。他的真實武功本已與破六韓拔陵等人不相上下,但在變成毒人之後,武功又陡增數倍,才會成為今日這種局面,但卻只是一個殺人的工具而已!”金蠱神魔田新球極為興奮地道。
“那田宗主可曾想過再煉出幾個資質較高的毒人呢?”爾朱榮似乎有些意味深長地問道。
田新球心中一震,卻極為輕鬆地笑了笑道:“這煉製毒人並不是一件易事,眼前的絕情,雖然我花了八個多月時日,但仍未能將他完全馴服,甚至使我有些心力憔悴之感,哪還有心思再煉製下一個毒人呢?”
“哦,那是怎麼回事?”爾朱榮驚奇地問道,神情之間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金蠱神魔苦澀一笑道:“都是自己人,也沒有必要隱瞞什麼,這個絕情雖然很聽話,也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可是當我沒有在他身邊之時,他潛在的本性會佔據他神經和思維的主要部分,也就是說,他在沒有受到命令之時,會成為一個善良而心慈手軟之人,甚至比他未成毒人之前的蔡風更為心慈手軟,幾乎是將至善的一面發揮出了六七成!”
“這是為什麼?”爾朱榮也有些好奇地問道。
“那是因為他身具一種佛門極為深奧莫測的神功。當我將他折磨得意志完全崩潰之時,雖然我及時灌輸了我的意念,可這種佛門的神功卻也在這種時刻發揮了最大的功效,竟將他本性善良的一面極盡激發,反而具有一個悲天憫人的修行者之心性。後來,我只得以藥物和魔功壓抑他的佛性,本想泯滅他的善良,可是我始終無法完全驅除那一點本性。因為佛性已與他的精神合為一體,除非讓他死一次,否則,他不可能泯滅那潛在的意志。因此,讓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