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最愛作捕風捉影的宣傳。
城內的官兵和衙役似乎根本就無法對付這一群可怕的敵人,在元浩的指令下,有人飛馬趕往鄴城,請高手相助,也有飛騎趕往大名府,這或許是沒有辦法中的最佳決策,元浩似乎對邯鄲城中的高手都有些失望了。
元府內並不是很緊張,因為元府內的高手到底有多少,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其實邯鄲城五大家之中,每家都有高手,但誰都明白,便算是其他四大家中的高手加起來,也不一定會比元府之中的高手多。
知道元府內佈置有多少高手的,只有元浩和元家的大總管元費,連元府的管家元權都不太清楚。
元費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物,無論是對外還是對內,在邯鄲城中,他只是一個傳奇色彩很濃的人,而在元府,他卻是一個難以揣度的人。在元權的印象中,元費是個一個月難得聽到十句話的人。
元費是元家的大總管,可是的確有一點不稱職,他所要做的事,一般都是由元權和長孫敬武共同分擔了,他卻成了一個閒人,也不知道他整日是在幹些什麼,見到他面的人也不是很多,但他的的確確是元家不可否認的大總管,元家其實還有另外一位高手:元重。元家的生意很多,而這個元重便是負責這個生意之上的事,各路的生意全由這位難得一見的人物打理,而元浩身為家主,卻很少親自動手去管這些事,他所經營的便是官場與田地之業,他一手控制著整個元家的產業。
蔡風受了傷,這並不是一件很大不了的事,長孫敬武受了傷也並不是怎麼一件驚天動地的事,可是若有人膽敢欺到元府內來了,那便成了另一回事,那絕對不是簡單的推測便可以解決的,而且關係到元府的權威,因此,這觸怒了平時有些沉默寡言的元費。
元費的武功似乎是很高,但見過的人卻沒有幾個,包括元浩在內。不過,只知道,和元費交手的敵人,並沒有幾個人仍活著,活著的卻也並不是完整的人,因此知道元費可怕的人很多,而知道元費深淺的人,在邯鄲城中卻是沒有。
元府內似乎很平靜,和騷亂的府外似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可是敏感的人卻知道這只是一個假相,只要是元費出手佈置的局面,便是靜得可以卷著褲管趟過的小河,也要加倍小心,一不小心,那失足淹死的可能絕對不是為零的指數。
蔡風第二天很早就醒了過來,昨日睡了一天,腦袋都有些發麻了,他擔心把腦袋給睡扁了,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天氣並不冷,甚至有些熱。不過,這個清晨那種清爽宜人的感覺卻的確不錯,蔡風想起的是府內小河的鮮荷,那潔白美麗的蓮花和那碧綠若傘般的荷葉,他也感到奇怪,為什麼會在這麼早便想起那些東西呢?不過他的感觸的確是來自荷花和荷葉,或許因為這個早晨的空氣很清新,抑或來自那“蓮子寶參湯”。不過,不管怎樣,蔡風只覺得精神已經好多了,傷勢也好得快極了,肩上的箭傷那曾經錐心的劇痛已經消除,甚至都結起了血痂,而腿上的傷勢也好多了,不知道是因為陶大夫的藥好呢,還是因為蔡風的體質好,反正蔡風昨天吃的補品倒是很多的,補血之類的東西在元府中應有盡有,只讓蔡風吃得嘴膩。
元浩待蔡風還真的不錯,也許應該說是元權待蔡風很好,畢竟蔡風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元葉媚的救命恩人,更因為蔡風竟可獨立殺死兩位連官府都束手無策的大盜,成了不可否認的高手。對於人才,元府是不會不珍惜,因為元家所需要的便是這種人才,元費很喜歡。
蔡風心中卻想著雲層上面的天,天外面的景色,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便不是那三種型別的人之中的一類,他真的有些糊塗,從田府到元府,為了什麼?
這一切便像是做了一場夢,不知道他是應該慶幸還是應該感到悲哀,抑或是好笑,生命總有那麼多的無奈,或許她是騙了自己,因此,他想到走,離開元府,離開邯鄲,可是……
蔡風真的有些好笑,他到邯鄲本是為了元葉媚,而離開邯鄲卻是為了避開她,這的確是有些可笑,有些可悲,他想到了那株潔白的蓮花和那碧綠的荷葉。
是呀,只有從水中冒出來,才能夠呼吸到外面的空氣,才能夠展現出自己的美麗,才能夠享受到真實生命,才能夠知道生命存在的意思。
蔡風有些體悟地悠然一笑,深深地吸了口氣,輕輕地掀開身上的薄被,移了移兩腳,緩緩地站起身來,忍著隱隱的傷痛移步窗邊,極目遠望。
天地之間仍是一片祥和,太陽仍未披上山頭,卻在西邊的天幕泛起了一片淡淡的白色,外面並不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