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都不是什麼熱乎性格,但是師兄弟兩個,什麼同款運動鞋、同款手錶、同款耳機,甚至就連脖子上掛著的一個皮繩金屬片的裝飾都是同款。
反正就這關係,要誰說他們倆關係不好,那國家隊裡肯定也是沒人信的。
人家親師兄等一等師弟比賽結束一起回休息室怎麼了?
林永勝反正是覺得沒毛病——而且蘇涼可是他們短道速滑隊的寶貝疙瘩,沐遠笙去等一等人也挺好,省得被花滑的那群人給勾搭走……
或許是跟孫一翔呆的時間久了,林永勝看起來一本正經,腦子裡的腦回路也不算太正常。
倒是蘇涼和沐遠笙師兄弟兩個對於剛剛的對話沒覺得怎麼樣。
蘇涼是純粹把沐遠笙當對自己極為照顧的師兄,雖然他平時總是板著一張冷冰冰的小冰塊臉,在他自己也沒注意,在他師兄的身邊時,他的小冰塊臉已經比在旁人跟前要融化了許多。
至於沐遠笙倒是從始至終都帶著他慣有的微笑,只是林永勝總覺得沐遠笙今天瞥向一翔那倒黴孩子時,目光總有些意味深長。
……大概是錯覺吧。
林永勝不太確定地這樣想著,然後扯著一翔往邊上躲:“追逐賽可能快結束了,我們打算去現場稍微看看追逐賽現在的情況,先走了哈。”
說著,林永勝含笑帶著一翔以及周奇奇先溜走了。
直到林永勝把一翔還有周奇奇拖走,蘇涼才微微皺了下眉,不理解剛剛林永勝走的時候為什麼有些避之唯恐不及的意思。
但沒等他考慮太多,他師兄就先微笑著打岔:“小涼?在想什麼?”
聽到自家師兄的問題,蘇涼下意識地搖搖頭,也懶得去想剛剛的古怪了,他在賽場上的時候對對手的意圖感知極為敏銳,但在現實生活中,他卻不是一個會對他人情緒想法思考太多的性格。
他全部的專注力都放在了賽場以及比賽、訓練還有家人身上了,他始終相信他爹對他說過的一句話——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要想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無限的熱愛中去,就難免會忽略一些其它的內容。
想要在一項事業中做到頂尖,你所需要投入的精力、專注、情感,都會佔據你絕大部分的注意力。
一個頂尖的運動員,在精神上必須具備苦行僧般的堅韌。
蘇涼是相信這個說法的,所以他個人表現出的冷感狀態,除了曾經因為家庭變故而帶來的變化外,也有將專注力投入到自身的內心世界、投入到比賽、成長中的緣故。
聽到他師兄的詢問,蘇涼搖了搖頭:“沒什麼……在想比賽的事情。”
面對這種一聽就知道不是實話的回答,沐遠笙仍舊帶著淺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順著話茬兒安撫蘇涼:“放心吧,只是國內的挑戰賽,對你來說不是問題。”
頓了下,他又再次認真而誠懇地安撫道:“放鬆狀態,小涼你是最棒的。”
原本只是隨口給的一個回答,換來的卻是認真的安撫。
蘇涼說不清這會兒心裡這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感是怎麼回事,只是仍舊像平時一樣‘嗯’了聲就繼續往休息室的方向走。
沐遠笙站在原地看著蘇涼的背影,彷彿看到了一個不適應被人類撫摸的傲嬌貓咪,大約是被自己腦補的形象逗樂了,他又笑了下,繼續快步追上了前方的蘇涼,與他並肩而行。
雖然沐遠笙對蘇涼說的話像是安慰,但是那也是實打實的真話。
以蘇涼上個賽季末的1500米實力,就已經足夠橫掃國內賽場了,哪怕是尚飛也不敢說自己就能贏過蘇涼。
今天的比賽尚飛同樣也來了,此前7月份在俄羅斯四國聯合邀請賽上因為碰撞受的小傷早已經恢復,截止目前為止,尚飛也已經在夏訓週期內恢復訓練一個半月了,不過此前的受傷到底還是影響到了他的一點訓練進度。
這點訓練進度如果跟國內的其他1500米選手相比或許沒有什麼,但在與蘇涼相比時,即便是心態老練如尚飛,也不免產生了一些焦慮感。
在他與蘇涼兩人之間,不論是身體條件、年齡、潛力、天賦……除了比賽經驗之外,其他部分他或許已經被蘇涼全部擊敗了。
甚至於就算是比賽經驗這一點……有的時候尚飛也會覺得,蘇涼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有著多年比賽經驗的賽場老手。
而對於運動員來說,心態上的一點焦慮變化,就完全有可能轉換為個人狀態上的起伏——這些起伏在面對一些較弱的選手時或許還不明顯,可在面對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