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武在電話那頭笑著道:“行,說實話,我還真對這位蘇涼選手的情況感興趣,張領隊,要不您看這樣,我現在距離冬訓中心不遠,我親自來冬訓中心採訪一趟蘇涼同學,也想親自採訪一下沐遠笙和孫睿翔這幾位隊員——剛好也做一篇新週期國家隊試訓隊員集結的新聞稿,您看怎麼樣?”
張棟成鬆了口氣,雖然劉耀武看起來還是不太相信,但是他願意親自來採訪確認事實那就行,於是他趕忙道:“當然好,冬訓中心和我們速滑館的位置您都熟悉,您直接來就行了,我和林指導在隊裡等您親自來看看。”
結束通話了和劉耀武的電話,張棟成直接趕到了林國斌的辦公室,把劉耀武要來採訪的事情給解釋了一遍。
林國斌原本正在和教練組討論新週期的訓練方陣,聽到張棟成的話,他倒是顯得很平靜:“沒事,小劉是個求實求真的好記者,我信得過他,他既然要來,讓他好好看看咱們短道速滑隊的風貌也是好的,至於蘇涼的事情,事實勝於雄辯,我們不做虧心事,小劉也不會瞎編亂報。”
作為國內少有的轉跑冰雪專案口子的記者,劉耀武對於冬訓中心那確實是已經熟到不能再熟悉了。
拿著冬運中心給他特批的通行證,他進了冬訓中心一路沿著大路往短道速滑的陸訓館方向走了去。
其實關於短道速滑隊蘇涼的這個事情,劉耀武昨天就已經收到了許多訊息,但他作為記者的職業本能,從來不是聽風就是雨,他在知道了有這麼件事之後,先透過自己的資源,將國內的青少年選手資料都篩了一遍,但不論是短道速滑還是花滑,只要是由國內冰協正規舉辦的賽事名單上,都沒有見到過蘇涼這個名字。
這才讓他終於覺得稀奇了起來。
劉耀武是相信林國斌的,他相信這個國家隊的功勳教練不會胡亂拍板,那這蘇涼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一邊這樣想著,劉耀武一邊終於走到了短道速滑隊的陸訓館外。
“林指導、張領隊。”
劉耀武跟林國斌兩人握了握手,雙方都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一起進了陸訓館裡。
今天的陸訓館挺熱鬧,因為短道速滑這裡又新來了5個試訓選手,花滑隊的青年組選手也到位了,正在進行簡單的體能除錯,於是偌大的陸訓館裡看起來人氣就挺足。
蘇涼這會兒已經完成了他的全部訓練,正在訓練後的放鬆拉伸調整。
孫睿翔的訓練也結束了,不過他沒有太多訓練後放松調整的概念,這會兒正攤平在地上,累得像條死狗。
蘇涼看著孫睿翔這模樣,擰了下眉,蹲到孫睿翔邊上,拍了拍他:“起來,拉伸,放鬆按摩恢復肌肉。”
“嗷,老大,不用了吧?我再癱會兒……休息休息,一會兒就恢復好啦!”
蘇涼聽著孫睿翔的回答,表情不太愉快——這其實是這個時期許多人、甚至是專業運動員的想法,在訓練時缺乏針對性,在訓練後缺乏恢復調整身體的意識與步驟,長此以往,往往會極大地損害運動員原本的運動壽命。
看著孫睿翔這模樣,再想想孫睿翔後來的職業生涯確實一身傷病,蘇涼皺著眉頭,他轉頭看了看,下意識地試圖找到沐遠笙來給他幫忙教訓孫睿翔,結果就看到了陸訓館外正招手讓他出去的林國斌幾人。
瞥了眼癱在地上愉快地當死魚的孫睿翔,蘇涼決定明天再來教訓這個不聽話的‘小弟’,於是乾脆地站起身,往陸訓館外林國斌幾人的位置走了去。
“林指導、張領隊,我來了。”
蘇涼跟林國斌兩人打過招呼後,視線自然而然地就轉到了在場唯一一個‘陌生人’的身上。
“蘇涼選手是吧?你好你好,我是體育頻道冰雪專案的專門記者,劉耀武。”
蘇涼眨了眨眼,伸出手跟劉耀武握了下。
“你好。”
對蘇涼來說,劉耀武也是老熟人了,從小看著他長大,還看著他轉專案,後來他爹病了之後,劉耀武還專門跑過很多趟,也幫忙用自己的人脈約請醫生,算是給他幫了不小的忙。
見到劉耀武出現在這裡,蘇涼就知道這是為了什麼而來。
剛剛劉耀武在陸訓館外實際已經觀察了蘇涼好一會兒,對於蘇涼訓練的認真與狀態,對於沐遠笙、孫睿翔和蘇涼之間的相處模式都已經看在了眼裡,他可以確信,林國斌對於蘇涼的介紹應該都是準確真實的。
於是在見到蘇涼時,劉耀武臉上也帶著笑:“我可以叫你小涼吧?關於你的短道速滑能力,林指導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