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初來太康那些時日,她已經把這裡摸熟了,月就住在她前面的院落,靠著中庭,他們中間隔了一個小花園。他那個院子裡有前後兩個院,那個寒潭就在後院裡。洛奇試過,那水真是比數九寒天的冰雪還要冷七分,幽深不見底。就因為有這麼個潭在這裡,弄得他整個院子簡直寸草不生,後院只這一個潭,前院就是一個空場。連帶石桌石凳就算鋪了大厚墊子,洛奇一坐還是覺得冷氣呼呼竄。所以洛奇極端對他這個院子不感冒,但是現在不一樣。她心裡被小貓撲得癢的難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裹著裘袍,溼著腦袋就扎進來了。
他好像知道她得衝過來一樣,早端正的坐在院裡的石桌邊飲茶。大冷天的,他十指卻依舊柔韌靈活,修長的指託著碧玉盞,閒適美好的就像一道美妙的風景。他微微抬眼,看洛奇一副氣咻咻的樣子,衣冠不整,一隻鞋是白的,一隻鞋是藍的。衣帶都快歪到胸口去了,頭還是亂挽著,此時已經結成冰柱子。她猶未覺般,一下便撲過來,堆著一臉討好的笑容。聲音九曲十八彎:“月君~!”
月看著她那個樣子,忽然身體一痙,他起雞皮疙瘩了!洛奇也不管,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腕,一抓之下,忽然感覺寒冷徹骨。她的手本來已經凍得半木,但一觸之下竟然還是比他的溫度要高。她激了一下,忙忙的鬆手。瞪著他,頓時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