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猖狂!”皇帝大怒,呼地站起來,氣得全身哆嗦,“朕的官兵和共和國計程車兵又有何差距!?難道連打通補給線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陛下息怒。如今城內大軍雖說還有八萬五千,但肢體完好堪戰者不過六萬,物資更加短缺,而西面阻攔我軍退路的普洛林斯軍數量不下八萬,而且全是精銳,要突破阻攔,恐怕不是目前我軍的應有能力……”
“朕不是在進城前就下令南北兩線大軍速速東進接應嗎!?”皇帝更加惱怒,彷彿目前的所有悽慘都是面前這個倒黴傢伙帶來的“好運”。
“陛下聖旨已經發出十日,但目前還無任何訊息……”將官更加惶恐,“況且如今南北戰線的敵我兩軍實力相等,要想突破前來接應也非易事……”
“行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皇帝疲憊地坐回椅子上,右手支撐著額頭靠在椅子扶手上,左手無力地擺了幾下,“下令全軍嚴加戒備,物資撥用必須嚴格審查!”
“啟奏皇帝陛下,城外海格拉德斯送來信件!”一個皇家禁衛軍軍官匆忙跑到皇帝面前,將一個書卷舉到頭頂。
又是他!?
皇帝的臉**了兩下,死死地盯著那書卷,慢慢伸出手,一把抓過書卷,帶著高傲的冷笑展開。
啊……他邀請朕明日午後城外交談?
不是所謂的戰書,信裡沒有了以往那種充滿了挑釁的詞句,很平淡,很直接,就好象海格拉德斯在寫這信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或是另有心事需要處理,根本就沒提及任何當前的戰事。
“……”皇帝把信丟在了地上,又突然想再看一遍,但四周站立的禁衛軍是如此之多,只能放棄了這個略有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