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的身影,倒是在考官席看到作為主考官的路衍。
擁簇著路衍的個個都是在帝清甚至於整個帝國都叫得上號的人物,可路衍只是一言不發地低頭盯著終端。
沒過幾秒,路梟的終端響起。
是路衍給他發來的訊息:別愣著,去找隊友。
對了。路梟想起來,團隊賽的隊友是要自己爭取的。
無奈,路梟只好將終端收回兜裡,想找唐梟組隊,又反應過來唐梟昨天已經拿到個人賽第一名,根本不需要參加團隊賽,今天一早就被路家召回。
一個隊伍最多四個人,大多新生要麼進校前就是一個小團體,比如中都城裡從小相熟的世家子弟們,要麼就在個人賽淘汰後就相繼組好了隊。
路梟形單影隻的反而顯得有些落寞。
“同學,看你一個人很久了,你還沒有組隊嗎?”許是老天都知道路梟不可能放下高傲去求人組隊,竟然有人主動來問。
來者跟路梟差不多高,面板是健康的小麥色,笑起來一口白牙熱情得很,應該是個Beta,從他略微粗糙的面板來看,這人要麼是武將家族出來的孩子,要麼是普通人家拼搏十幾年透過選拔進來的。
路梟更傾向後者。
除了背後有關係的,普通人家裡能透過帝清選拔的都是有實力的,路梟滿意地點頭,正要開口,一道尖銳的聲音很是突兀地插了進來。
“展松,你怎麼挑個Omega組隊?”
“你不會是看人長得好看,想拐回家去給你生孩子吧?”
“也不是不可能喔,哈哈哈。”
帝國律法白紙黑字寫著ABO平等,也將Omega當做稀有人群保護,但仍然有不少地區的老舊觀念未能改變,他們認為只有Alpha才能給家裡帶來勞動力,而Omega只負責繁衍後代。
路梟在鄉下時就聽過這樣的言論,更有甚者跑去路梟奶奶耳邊吹閒風,被奶奶叫人打出院子。
不過路梟確實長得很好看。
清清瘦瘦的,面板又白,帝清那款最普通的黑色軍服依然能完美勾勒出他勻稱的身材,下頜線也很是漂亮,斜眼看過來時眼尾微微上挑,幾乎要把人魂魄勾走。
哪怕還沒分化成Omega,這張被人篤定為Omega的臉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給路梟引來麻煩。
路梟無所謂地笑笑,指尖輕輕撓撓細長的脖頸。
他的脖頸處有一顆淡墨色的小痣,像是清澈的湖面忽然滴入墨水,突兀卻驚豔,只一眼就能牢牢印在腦子裡。
“長得好看怎麼了,你嫉妒我?”路梟可不是受委屈打碎牙往肚子裡咽的人,別人懟一句都不行,“Omega能生孩子怎麼了?現在Omega不僅能生孩子還能上戰場建功立業,還能在帝清唸書,與所有人平起平坐,你氣不氣?生氣吧?想教訓我?你敢嗎?”
“你!看你細皮嫩肉的弱雞樣,有錢人家的少爺大多都廢,有本事一會兒考試別和我同一考場,不然我弄不死你。”那人急赤白臉的放狠話。
“我說你怎麼莫名其妙對我有敵意,原來你是羨慕我會投胎。誒,你要是真羨慕,那邊中都大廈挺高的,一躍而下說不定下個月你就是有錢人家的大少爺。”路梟嗤笑,“還有,這裡的有錢人那麼多,你也就敢跟我叫板了。”
懟完,路梟轉身就要走,想起還站在一旁的展松,回頭示意,“我沒隊伍,你還跟不跟我組了?”
展松尷尬得很:“組、組吧。”
見狀,那人眼珠子一軲轆,滔滔不絕起來。
“展松,你不知道他就是個人賽缺考的路梟嗎?”
“阿靈以前跟路梟一個學校,阿靈這個人你還記不記得?就個人賽被我打趴下的那個窮酸小子,他說路梟仗著有幾個錢就一身臭毛病,根本沒法相處,而且什麼都不會。”
“你想想,他跟阿靈一個破地方出來的,又那麼弱,怎麼可能透過帝清的入校考核,肯定是花錢進來的,鄉下人在中都城也不可能有什麼後臺,你跟他扯上關係對你的前程也沒幫助,有可能上戰場後還會被他賣。”
“他連入學測試都敢不來,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弱不說,還沒有自知之明,你看中都城那些貴胄子弟有哪個搭理他的?”
路梟忍不住叫停:“怎麼你比我更瞭解我自己,你是不是喜歡我啊?你是不是暗中觀察我很久了?”
那人:“……”
路梟扭頭,見展松面露難色,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