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雄飛與顏含情兩人不知何時才會趕到,她方才已放出玉沁香,是身為殘月樓樓主的她緊急召集人馬的暗香,這種香氣人嗅不出來,但殘月樓訓練的靈鷹卻可在極遠的地方嗅聞出來,並通知各地分壇,她希望他們能儘早趕到。
冷清寒站起身!天已近午,他不知是否安好?她焦躁不安起來。
半山腰老樵夫的小屋之內,楚落塵雙手被反綁於身後,牛皮索緊緊的扣住雙腕,深陷皮肉之中。
他的一身白衣早已凌亂不堪,沾上汙穢,不復平日的潔白如雪,一頭長髮技散下來,襯得他臉色更為蒼白,薄唇亦是毫無血色,嘴角沾著斑斑血跡。他仍昏迷未醒,橫臥於地。
“媽的,老樵夫分明說那賤人騎馬下山去了,兄弟們也都向前追去,照理說那賤人功力盡失,早該被追著了,不料連個人影也找不到。”薛問道又驚又怒,口出穢言。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夜長夢多,兩天一過,冷清寒功力恢復,我們斷無生路。”蘇雅泉亦難掩心中不安。
“大哥,你抓那小子不就是要問那賤娘們的下落嗎?叫醒他,等問完了就交給咱,咱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彭虎經過一陣調息,除不能運功外已無大礙。
“也好,三妹,你去將他弄醒。”薛問道陰森一笑。
蘇雅泉應了聲,拎起一桶冷水朝楚落塵當頭淋下。
楚落塵長而濃密的睫毛一陣顫動,人幽幽轉醒,他微晃晃頭,然後睜開眼,努力使自己清醒過來。
薛問道冷笑一聲道:“現下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若你肯合作,我等既往不咎,與你恩怨兩消,若是你不識抬舉,哼哼,別怪我無情。”
“你想知道什麼?”楚落塵平靜的反問。
“你的身分、姓名,與冷清寒的關係,以及最重要的一點,她的去向。”
“我的身分、姓名,與冷清寒的關係該是與你們無關。至於冷清寒的去向,我又如何知曉?”楚落塵淡淡一笑回道。
“他媽的。”彭虎越聽越怒,尤其看見他那抹淡笑,更是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火起,他一把抓起他的發,兩巴掌揮在他臉上,就見白膂的面頰立時浮上十隻鮮紅的指印,血順著破裂的嘴角流下。
楚落塵甩甩頭,嘲諷的一笑。
“你究竟說是不說?”薛問道也憤恨地問。
楚落塵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