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當然在他之上,可曹操身在背後,卻也不得不抖擻精神死死擋下。
三五回合,呂布猶有餘力,而夏侯出盡全力,卻難有所成。
曹操軍後,夏侯淵按耐不住,也欲上前助戰,卻又在這時,北面又有一軍喊殺而出,來將正是李催。
曹操心下一沉,慌忙喝令夏侯淵上前擋住。
堪堪兩軍廝殺一起,而正南處,卻又殺出一軍,正是郭汜。曹操這時再坐不住了,又令曹仁上前,擋住來軍。
卻在這時,夏侯一人與呂布已經戰過二十來合,已見左至右離,而渾身上下平添了幾處戟傷。曹操大驚失色,正回頭看時,身後早已無兵無將可用。
“哈哈!哪裡逃!”呂布蕩戟一晃,終於震得夏侯雙臂發麻,吐血飛馬而退。
如此大好戰機,呂布怎會放過。揚臂舞戟,瞠目大喝一聲,好似要將虎牢關留下的恥辱痕跡用這一戰,敵軍的鮮血來洗刷一般,“全軍聽令,隨我殺啊!生擒曹操者,重賞!”
“喏
第二百三十章 敗
驚覺孤軍深入為時已晚,曹操身邊唯有夏侯,夏侯淵兩兄弟和曹仁而已。所帶之兵更因為疾馳奔走,不過寥寥數千接近萬人而已,雖然大軍後面,還有曹洪,李典,樂進三將正催促士卒加緊趕路,但如今夏侯戰敗而回,夏侯淵,曹仁又領軍擋住李催郭汜,呂布揮軍掩殺上前。
三角已崩其一,夏侯淵和曹仁本就兵少,身心疲憊,驟然中伏帶來的恐慌雖然沒有太過打擊到曹操,但他麾下賣命計程車卒卻不過是一個個普通的凡人。
在呂布衝殺上前的同時,另外兩方,也堪堪抵擋不住,已經成潰軍之勢。
幷州鐵騎雖在虎牢受挫,但那征戰帶來的肅殺精悍,又如何能得小覷?
饒是曹操麾下一干將校死命擋住,匆匆佈下的防線,卻脆弱得猶如白紙一張,輕易便被撕裂開去。
亂軍中,曹操眼看呂布奮勇向前,那一團火紅格外耀眼,心下終於泛起驚恐交加,撥馬受著一干親兵便向回逃。
呂布哪肯放過,奮力舞動畫戟掄開一片片士卒吐血翻飛,拍馬便上前欲追,哪知夏侯淵和曹仁兩將心憂曹操,而自己這邊也已經成潰勢,悍然棄了李催郭汜,揮兵而來擋住呂布不得上前。
尤有夏侯領了一干殘部死命擋在當道使得追兵不得近前。雖保得曹操短暫地逃命之機……但卻更加劇了麾下將校的傷亡。戰心已失,而潰逃之眾愈多。
終究,如此形勢難當虎狼之師。只不過幾柱香的時間,饒是在拼命,也無力迴天。幷州鐵騎踏過曹家軍馬,一舉衝散開去,呂布也不顧追殺其餘潰逃兵馬,兀自領軍一馬當先,喝令全軍向曹操追趕而去。
卻說曹操領軍回逃,掩面而走。而後面追兵來得緊急,後軍忽而殺出一將,眾人大恐,借火光看清。卻是樂進,李典二將。
“主公何在?!樂進在此!”樂進早得了潰兵訊息,當下心裡五內俱焚,領軍驟然加速上前,這才堪堪接上曹操。
曹操大喜。慌忙上前,“文謙來得正是時!”
“主公可先行,此處有末將先行擋住!後面還有曹洪將軍領剩餘將校而來!”李典看清曹操滿臉塵灰,心裡鬆了一口氣,與樂進舉槍抱拳行了一禮,喝令全軍上前。
曹操點了點頭,一揚馬鞭,領了一干潰散親兵便向東而去。
於路行了幾里。恰是曹洪領了剩餘三千步卒而來,曹操一陣唏噓,心裡黯淡中卻終究恢復了少許底氣。卻忽聞後面又來一彪人馬,曹洪勒馬挺刀上前。看清時卻是樂進李典殺退呂布追兵復回,而其中還夾雜著數百慘淡傷兵,讓曹操等人鬆了口氣卻是夏侯兄弟並曹仁三將也在其中。
且看三人滿身甲冑破裂,渾身汙血,分不清到底是自己還是敵軍所留。那滿臉烏黑灰塵撲撲。很是一副慘淡模樣。
曹操環顧自家兄弟如此悲慘模樣,不禁仰天閉目長嘆。捶胸頓足懊惱道,“若我聽衛侯之言,安能有今日之敗……!”
“主公還請約束兵馬稍退,呂布雖暫退,然其還有餘力,倘若再行追擊,我軍難擋!不如且與衛太守合兵一處再做計較不遲!”樂進勒馬靠近曹操,抹了一把臉上血漬,這才焦急寬慰道。
曹操一咬牙齒,點頭道,“文謙所說有理!且前軍變後軍,先入烏山再做計較!”
“喏!”眾將整頓心情,高聲得令。
一晚廝殺,大軍匆匆回逃,正到烏山腳下已是二更時分,曹操見眾人疲憊不堪,便下令埋鍋造飯,以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