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了幾分。雖然這些猛將,謀士多是劉備為了爭奪晉升的籌碼,但是卻也不會嫌棄籌碼越多越好。
令一方面。讓他頗為遺憾地卻是未曾見到傳言中,每每與楊奉寸步不離的某個白衫少年文士。早前也曾聽公孫瓚這個盧植學友所說,楊奉能混到這樣一個地位,基本上都是依靠那個河東名門的衛寧出謀劃策,得以建下這樣的蓋世功勳。而南方黃巾那幾乎是星火疾馳般的平定,這樣迅速而有效的連連攻伐,在劉備眼中幾乎是不可思議般的武功,能有這樣的謀略,衛寧地形象在劉備心目中卻是異常醒目,對於一個智謀之士的輔佐。讓他更是萬般渴望,自然對衛寧的興趣也越發濃厚。
楊奉對他的小覷,反倒讓劉備越發自信起來,如果沒有這點容忍之量,他日必定也成不了什麼人中龍鳳。劉備自信自己若是楊奉必然不會小覷天下英雄,即便那個人如同自己一般只是微末身份。他卻不知道人在高位。心高氣傲自然也就具有了,就如同後來,龐統也差點被他推出門庭一般……
“楊將軍!這清河甚是城高池堅,我等兵馬合兵處,也不過才兩萬多人,賊眾舉大兵頑抗,如若強攻,恐怕徒勞耗時耗力。前番攻打內黃,便折損了許多兵馬。我這數千控弦之士,雖然常年抵禦鮮卑,烏桓。若是野戰,當是不懼,可對於攻堅,實在是有些束手無策。清河攔住我等北上鉅鹿的要道,若曠久不下,不能與另外幾路人馬合兵一處,讓那張角重整旗鼓,他日恐怕更是棘手。又,若久戰不下,軍中士氣也必然停滯跌落,而恐左右中郎將大人怪罪下來,我等卻不好搪塞。不知道,楊將軍有何打算?”眾將入席,楊奉身居高位,對這樣權利的美妙,多為享受,公孫瓚出言,楊奉卻也有些愣神,習慣了衛寧在旁出謀劃策,甚至,在每次大戰前,衛寧都是早有計較,將計劃說與他聽。現在既沒有衛寧從旁提點,謀劃,也當然做不了昔日的課前準備,乍然聞到公孫瓚發問,卻一時不知道如何去答。
按照道理來說,現在的劉備確實應該沒有多少軍事素養,才行軍旅,不比在坐的皆是久經戰場,加上自己職位卑微,自然也不好發話來說。
皇甫嵩,朱雋才領了大軍在後面休整,而後分了幾路人馬先行北上,攻伐眾郡,本意便是讓張角緩不過氣來,期望一鼓作氣,平滅黃巾。其中這幾路人馬便有曹操,和楊奉。
半晌,楊奉微微皺眉,出聲向公孫瓚問道,“公孫大人,你曾率萬人騎兵南下,大破張角那
黎陽城下,若賊眾似這般層層抵抗,那如何南下得來
此話一出,便讓張飛怒目橫視,而關羽不自然的也是冷哼一聲,言下之意,倒是把黎陽戰功全部劃歸給了公孫瓚身上,即便劉備臉色也微微有些聳動。
公孫瓚自然瞥見了劉備那點不虞,微微一笑,抱拳道,“黎陽一戰,並非末將一人之力,若論起來,該是我這同窗好友玄德地功勞最大!”
接著又聽公孫瓚有些嘆氣道,“我南下時,盧大人已經被那董卓給替換掉了,張角聚眾南下,欲救其弟,沿路多有鬆懈,我從濟北而走,卻是一路殺散不少賊寇。此刻張角被我與玄德殺敗北歸,自然龜縮一團,清河乃是鉅鹿門戶,當是防備嚴密許多。”
“可惜,黎陽一戰,公孫大人不曾陣斬張角,若,能誅除此獠,我等無憂,大漢無憂矣……”楊奉有些惋惜的嘆了口氣道,對公孫瓚的話卻未放在心上,就憑劉備那兩千人馬,能夠藉助黎陽城池,守上幾天已經是天大的戰績了,殺敗張角,能有那個本事?
接著楊奉又繼續惱聲道,“倘若仲道在此,有他出謀,破這清河便該是易如反掌。可惜……”
—
公孫瓚聽得仔細,眉頭微微一挑,高聲道,“將軍帳下還有這般大才,卻為何不見將軍引薦一番?也可使末將能夠聆聽討教一二啊!”
便連劉備也是張開他那碩大的耳朵,連連聳動,好似害怕漏掉楊奉接下來的話般……
楊奉見公孫瓚一臉好奇地模樣,不由得苦笑一聲道,“仲道此刻該還在河南之地,他身體有疾,不適長途奔襲,我讓我帳下大將將他往此處護送而來……唉,若有他在,我軍早該攻到鉅鹿,便是打破城池又有何難?”
公孫瓚搖了搖頭,楊奉的話雖然有些誇大,但從各種渠道瞭解,衛寧在南方戰局的作用絕對是至關重要,而楊奉所言,也未曾沒有道理。公孫瓚卻是個粗獷武人,對這些也不曾在意,只是有些遺憾,倒是劉備,臉上頗為有些失望。
“我等兄弟,自薊縣以來,屠那黃巾不過如同探囊取物,黎陽如何?我等兄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