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彷彿帶著一層淺淺光暈,她本就眉目柔和,如今沐在橘色燈火下,更添溫柔嫵媚氣息。
沈千聿只覺胸中雷動,滾燙血液自心間處流淌至全身,很快便灼得他拎不住手中提籃。
心念起,情慾動。
沈千聿忽然就慌了神,抓著提盒的手也忍不住緊張攥了起來。
實在是……不應該!
他怎麼會……怎麼會呢?
呆呆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沈千聿緊緊皺著眉頭,心中納罕。
南慶時候秦嬈也給他吃過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但除了年少時曾有過一二次躁動,之後那些藥物於他來說早就失了效用。
今日那女子手中的東西,總不會比以淫逸放蕩、狗走狐淫出名的南慶皇族更好了。
他根本不可能受其蠱惑。
所以,怎麼會?
沈千聿呆呆站在院門前,宋挽同蘅芷貼完宜春帖,剛一轉頭就見一高大男子站在身後不遠處。
還不等瞧清那人面目,宋挽便雙膝跪地低頭拜見起太子來。
太子冕服太過刺目。
“宋氏長女拜見太子殿下。”
見自家小姐都跪了下來,蘅芷也忙跟著跪了下來。
沈千聿腦中紛亂,他低頭看著宋挽仍舊是心如擂鼓。
今日宋挽穿了身矮領褙子,低頭時烏黑長髮自肩頭滑落,露出一隻如白玉般的耳朵。
沈千聿向後退了一步,不曾言語。
宋挽跪在地上,太子不曾發話,她亦不敢開口起身,只能靜靜等太子動作。
哪兒想過了片刻,她只聽咣噹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緊接著一陣凌亂腳步聲響起。
待聽見太子已經跑遠,宋挽才愣愣抬頭。
“小姐,方才那個……可是太子?”
宋挽亦眨著眼:“身著絳袍,腳踩赤舄,應是太子無疑……”
主僕二人對視一眼,皆不知是個什麼境況。
宋芸寧抱著披風從寢殿中出來,就見這主僕二人跪在地上,都呆愣愣的。
“怎麼回事?你二人跪在這處做什麼?正是反寒時候,仔細壞了膝蓋骨。”
將宋挽拉起,宋芸寧皺著眉:“做什麼呢你?”
宋挽道:“姑母,方才好像是太子殿下來了。”
“太子來了?在何處?”
宋挽指著地上散落的一堆東西,神色憂慮:“不知呢,丟下這些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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