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降附。
人人都變成了那副模樣,‘異常’也就變成了正常。
他們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曾經為怨神儀仗降附過。
那你緣何從未受過‘怨神儀仗’的影響,不曾被其降附過?”蘇午看向了瘦弱女師公。
鼎靈聽得蘇午的問題,她眼神茫然,蹙著眉道:“我自出生之時,身上就容納了一隻厲詭‘枉眼夫人’,據白鶴上人所說,我身上容納的厲詭,是從孃胎裡帶來的。
是血脈裡就有的厲詭。
這個厲詭天然剋制怨神儀仗,它應該就是我不曾為怨神儀仗降附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