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恢宏又怪異的佛號聲中,
許許多多陰沉的男聲、女聲盡皆加入了進來。
“喃嘸喃嘸喃嘸喃嘸……”
“索命索命索命……”
“怨神怨神怨神——”
“菩薩菩薩菩薩!”
鳳山四下,一道道被先前‘瘟王元帥趙公明’噴出的一口疫氣影響,進而‘復生’了的活屍,此下都朝著某個方向跪拜了下去。
那個方向,是西面的方向。
蘇午看向那個方向,
那畔湧起無邊輝光。
輝光中,
兩對牌儀仗齊齊邁出,對牌上左寫‘肅靜’、右寫‘迴避’。
第二副對牌上寫‘冤魂索命’、‘厲詭纏身’。
第三幅對牌上寫‘喃無怨神菩薩’、‘枉生大願淨土’。
……
一對對對牌、一道道儀仗從佛光裡湧出,向四面八方排列開。
紙作的血衣佛像被紙人抬了出來。
那佛像的十二品血蓮胎上,擺著一雙手、一雙腳、兩半身子、一顆頭,那顆頭大睜著雙目,滿面震怖——那是‘法佛’空明的頭。
東面的毛巫、南面的傀童、北面的道士、中間的蘇午,
看到那被抬出來的血衣紙佛時,都作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