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高的揚在手裡,大喊一聲:“小的這就去把牌匾換下來…”
喊完就一溜煙的往大門的方向跑了,也不等喬月說話。
還跪在地上的幾個管事也發現了不對勁,立刻就起身說道:“大小姐。前天出去的兩艘捕魚的貨船今天要靠岸。小的立刻去處理一下,免得一會兒捕回來的魚死了,賣不了好價錢。”
鋪子上的幾個管事也是連聲說有事,不再堵在這裡。既然喬山都已經鬆口了。大家都忙起來才是正理。這種忙,是一種精神面貌,一種朝氣。
喬月感動得淚眼朦朧。要是這一幕真的如大哥所說都是計謀,那就太讓人寒心了。
還好,他們對自己的感情是真摯的,指引一下方向,繼續向前走:“大哥還是好好休息一下,都一宿沒閤眼了,你看,有這麼些關心妹妹的下人在,大哥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喬山心裡一陣溫暖,妹妹比起以前要知書達理很多,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幾分貴氣,這才是我喬山的妹子,記得齊州的時候妹妹總是對自己說,家怎麼都是不能搬的,因為說不定哪一天孃親會回來,要是孃親找不到我們肯定會很傷心。
孃親?是啊!妹妹現在開始有了她身上的那種貴氣,她去了哪裡,夜深人靜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世上還有個小女孩子一直在執著的等她。
也好!齊州不回也罷,妹妹的記憶找不回來了也好,就這麼安心的留在寧州也許更好,若是妹妹想起來了,再沒日沒夜的守在院子門口等著那個永遠不會回來的女人,就像當年大雪的深夜裡依盼在門口等自己一樣,想想都讓人心酸。
他說道:“沒事,大哥不困,高興,讓大哥再好好的看看你,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這一次大哥哪裡都不去了,就留在這裡好好的照顧妹妹…”
王翼也趕忙笑著說道:“這些年我娘也老是念叨著月兒妹妹,他們當年被張家辭退了,也沒什麼事情做,回頭也讓她們過來,喬府這麼大,不會差我爹孃一口飯吃吧?”
喬山往他後腦勺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盡說混話,王嬸和王叔把我們三兄妹當親生兒女看待,我心裡清楚得很,都接過來,讓咱們伺候他們二老,人老了,就該享享清福,像你,沒用的東西,我妹妹給了你百兩的銀子讓你好好讀書,看吧,就學成了這個樣子…”
喬月雖然想不起王翼的爹孃到底對他們兄妹有多好,不過喬山都說了,肯定差不了,一下子自己多了一大群的親人,總算不那麼孤單了,心裡一陣高興,她笑著說道:“都接過來吧,王翼哥成親了嗎?把嫂子也接過來了,還有小夢,趙齊哥,都接過來,府裡大得很,不差他們的吃穿…”
說到喬夢和趙齊,他們二人看著笑得天真的喬月,臉色沒來由的僵直了一下,氣氛不再那麼和諧,王翼忙著說道:“好好好,月兒妹妹現在是大財主了,以後咱們都跟著月兒妹妹吃香的喝辣的。”
喬山大笑一聲:“走,咱們喝酒去。”
“還喝?”
喬月和王翼不由之主的看向喬山,心裡一陣苦色,說好的休息呢…
大門開啟,二愣子提著一把亮晃晃的斧頭剛剛踏出門檻的時候頓時就愣住了。
放眼看去,大門外的街道上轎子馬車停了一長溜,簡直是把喬家包圍了的局面,圍在轎子邊的下人正在打瞌睡,看樣子已經等了很長時間。
張猛留下的幾十個士兵一夜沒閤眼,這會兒依然是雄姿英發,筆直的站在大門兩邊,威風不減。
街道上的人群看見葉府的大門開啟,頓時就炸開了鍋,一個個的拿著帖子就衝了上來。
“城北的玉家拜會葉夫人…”
“城西的陳家拜會葉夫人…”
“城東的畢家拜會葉夫人…”
……
場面就像搶食的雞崽一樣,爭先恐後,二愣子把斧子高高的揚起,大叫一聲:“都給老子滾蛋,哪裡有什麼葉夫人?”
說完,回頭就爬到樑柱上把寫著有葉府兩個大字的牌匾給劈得稀碎,呲牙咧嘴的露著一口的大白牙,驕傲的說道:“這裡是喬府,沒有什麼葉家夫人,各位莫不是走錯了地方?”
從馬車和轎子裡走出來的權貴們嘆息一聲,自己的帖子上都寫錯了人,要見喬月自然是不可能,之前還埋怨沒佔到好位置的家族笑得臉都開了花,趕緊催促馬車往回趕,換了帖子再來,定然能佔得先機。
看著灰溜溜離開的權貴們,二愣子感覺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偉大過,盡然罵走了這麼多寧州城裡的權貴,他們盡然沒